他不想骗沈桃言,可说出实情的话,他怕沈桃言会觉得他卑劣不堪,甚至伙同聂宵在骗她。
好在沈桃言并没有执着要问出一个答案。
聂宵这边,赵卿容和聂渊对着他解释。
“宵儿,我们那时都以为你已经。。。桃言是个好孩子,你爹和我知道你的死讯,悲痛过度,一病不起,都是她在撑着二房。”
“她还那么年轻,与你成亲以来,又未曾圆房,我们不想叫她就这么困在二房里守节,正好珩儿肩挑两房,我们就起了撮合他们两人的心思。”
聂渊:“你要怪就怪我们罢。”
听到了赵卿容和聂渊的解释,聂宵反而高兴了。
“我就知道沈桃言她不会这么快就变心的,原来是这样,我要去找她。”
她之前对他那么痴情,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变心。
赵卿容和聂渊对视一眼。
赵卿容:“不是,宵儿,你等等,你听我们说完啊。”
聂宵哪里等得了,他下意识地跑去了沈桃言曾经住的院子里。
但沈桃言已经搬去大房那边和聂珩一起住了。
聂宵当即就发火了。
下人们不明白他在发什么疯,大少夫人和大公子成亲了,当然是搬到一块住了。
聂宵情绪激动地要跑去大房那边,赵卿容立马叫人将他拦下。
赵卿容叹气:“宵儿,你不是说你不干糊涂事了么,你这是在做什么?”
聂宵着急:“娘,我这不是在干糊涂事,我要去找回沈桃言,你和爹以前不是一直想要沈桃言当儿媳么。”
聂渊语气重了些许:“找什么找,她现在是大房的儿媳了。”
聂宵瞬间激动起来:“不是!沈桃言她是我的妻子!我们还未和离的。”
赵卿容隐隐开始头疼:“可你先前不是一直想与桃言和离么?如今也算是成全你了。”
聂宵瞬间哽住,那是以前,他现在已经想通了啊,这怎么能算成全呢?
赵卿容继续道:“话说,你回来之后,我们一直没有问,那豆花女呢,她和她肚子的孩子可有事儿?”
“你之前一直想要她成为你的妻子,如今我们也不阻碍你们了,就让她进府吧。”
她心疼地摸了摸聂宵的脸:“你好不容易回来,就好好陪在我和你爹身边,别闹了。”
他们以为这样能安抚聂宵一些。
但聂宵的神情极差:“别提那个无情无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