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桃言眉心一跳,在他浓重的眼神中,她微微捏紧了手,好让自己镇定些。
“他后来做的一切,你都知道?”
聂珩:“假死的事情,我知道。”
假死一事儿,沈桃言其实已经猜到了一些了,她以为聂珩是在临川的时候,碰见了聂宵。
知道聂宵没死,所以才会那样的不安。
没想到是更早。
沈桃言久久不说话,聂珩心里慌得要紧。
他整个人又像被雨打湿了,仿佛一只随意会被丢弃的大犬。
他伸出手,很轻地试探着碰了碰沈桃言的手背。
沈桃言看着他的动作,没有再避开。
聂珩握上了她的手:“阿桃,你怎么对我都行,但不能跟我分开。”
沈桃言:“你答应了不会骗我的。”
聂珩的手指挤进她的指缝,强势地与她十指紧扣。
“是之前骗的,后面的,是我错了,我不该在临川骗你没见过聂宵。”
他拢了拢她的手指:“我不想让你见到他。”
现在倒是敢直接说出来了。
“阿桃,聂宵不是良人,我,我虽然也不是好人,但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拉着她的手贴到了自己的脸上。
“阿桃,我真的错了。”
沈桃言:“那你三日不能进房里睡。”
聂珩眼底骤亮:“三日之后呢?”
沈桃言:“看你表现。”
聂珩露出了笑容:“好阿桃,谢谢你。”
他这些天惶惶的心在这一刻安定了下来。
聂珩勾着笑:“阿桃方才是来给我送膳汤么?”
沈桃言:“嗯,听说你这么晚还在书房。”
她看了眼门外:“方才没拿稳,全洒了。”
聂珩来抱她:“没事,阿桃的心意,我已经收到了。”
他和聂宵这件事必须要捅破,瞒得越久,以后就会越影响他和阿桃之间。
现在,聂宵已经彻底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