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先前的悲痛,竟然成了一个笑话。
聂宵额角被砸破了,跪了下来:“爹,娘,我已经知道错了。”
赵卿容痛苦地闭了闭眼睛:“宵儿,你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
聂渊更是大骂:“你别叫我们,你哪还当我们是你爹娘啊,竟然用假死来欺骗我们。”
“你娘为你一病不起,我们恨不得用自己的命去换你回来,你呢,是一点儿也不顾念我们啊。”
“你个孽障,我,我,我倒不如打死你算了。”
赵卿容心痛得说不出话来了。
聂渊骂了半天,也骂不出来了,让他滚去祠堂跪着。
然而聂宵还没走呢,赵卿容就晕过去了。
二房的人连忙去请了大夫过来,聂宵担心地守在外面。
聂渊却叫人给他带了一句话,让他滚去祠堂,别在他们跟前。
聂宵只好先去祠堂跪着了。
听闻聂渊没去官衙,冯塞飞还找上门来了。
聂渊知道躲不过,去见了他。
冯塞飞:“聂知府,如何,这只是开始,再给你们两日的时间好好考虑考虑。”
“聂知府也不想毁了二公子的大好前程吧。”
聂渊喃喃道:“这都是报应。”
冯塞飞笑了两声:“二公子说到底不过是个痴情人,照二公子的才情,前程似锦啊。”
“王爷也是很惜才的,聂知府何苦要跟王爷作对啊,聂知府不如好好劝劝聂监司。”
聂渊赶人:“送客。”
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冯塞飞也不恼:“不必送了,聂知府想想清楚吧。”
聂渊跌坐在椅子上,下人给他顺气。
聂渊闭上眼睛,站边是不可能站边的。
事情轻重,聂渊还是拎得清的,站平阳王那边,那可是诛九族的事情。
如此,他情愿断送二房这一脉,保下聂家其他人。
只可惜,他聂渊这么多年的名声,都被一个逆子给败了个精光了。
外边的人都在打听,聂宵假死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聂渊没有办法,只能放出聂宵的确活着回来的消息。
这下,大家更确定聂宵假死的消息是真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