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你还要陪我逛街呢!”
陆沉跟在身后,看着她那因兴奋而微微摇曳的背影,实在是有些想不通。
这女人,走路一跳一跳的,那地方。。。真的不疼吗?
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重新回到了民房附近。
此刻,谈判显然已经结束。
钱通依旧是一副乐呵呵的弥勒佛模样,与祁景行相谈甚欢。
穆婉儿在不远处歇了好一会儿,直至自己那儿的坠痛感彻底消失,这才深吸一口气。
领着陆沉走上前,对着众人朗声介绍道:
“庄主,各位当家。这位陆公子,是我在外偶然相识的义士。他身手不凡,为人也仗义。
我瞧着,咱们这漕运之事刚起步,正缺人手,不如就请陆公子负责押船护卫之事,诸位意下如何?”
祁景行看到陆沉竟然与穆婉儿一同前来,且关系看起来非同一般,心中也是诧异万分。
但他也是个聪明人,并未当场点破两人在黑市的关系,而是选择让给其他人抉择,静观其变。
“漕运之事,我祁某也只是打个下手。具体细则,还是二当家的、三当家的决定就好。”
然而,霍东楼却开始作妖了。
“想押船?”霍东楼扯出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阴阳怪气地说道,
“可以啊。不过,想跟着我们兄弟们混饭吃,总得拿出点诚意来吧?
要不,你先捅自己一刀,让老子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
陆沉闻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这人,还真是上赶着找死啊。
现在不仅钟韵华想杀你,我也想了。
然而,正当陆沉准备开口,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时,一直乐呵呵地坐在一旁的钱通,却突然开了口。
“哎呀呀,二当家的,莫要动这么大的肝火嘛。”
他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弥勒佛模样。
“四当家的眼力,向来是高深的。
她既然举荐这位陆公子,想必陆公子定有其过人之处,让他加入进来,其实也并无不妥嘛。”
钱通这番话,说得轻飘飘的,却如同四两拨千斤,先是肯定了穆婉儿的眼光,又间接地给了陆沉一个台阶。
然而,霍东楼却不吃这套!
可他冷哼一声刚想发作,却听钱通又继续捧着他说道:
“再说了,二当家的,您武功高强,威名远播,山寨里的兄弟们,可都指着您吃饭呢。
这做大事的人嘛,心胸理应开阔些,莫要与这等小事太过较真了嘛。”
霍东楼戴了这顶高帽,也没有再多加嘲讽。
陆沉在一旁看着,心中对这个笑面虎钱通,不由得高看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