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事,事关重大。为了保险起见,只能委屈你,先睡上一觉了。”
钟韵华闻言,心中虽然百般不愿,但也知道,陆沉说的是实话。
皇家之事,朝堂之争,又岂是她一个区区的江湖女子,能随意听得的?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瓷瓶,和一个装着几粒丹药的布包。
陆沉接过东西,先是倒出两粒解药,一粒递给了龙媛,一粒自己服下。
然后,才将那安神香,点燃。
随着一缕青烟升起,一股奇异的幽香,瞬间在房间内弥漫开来。
钟韵华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很快,便不受控制地,昏沉睡去。
陆沉上前一步,将她那瘫软的身体,稳稳地接住,然后抱到了床榻之上。
他并未立刻离开,而是伸出手,轻轻地探了探她的后颈、又摸了摸她手腕上的脉搏。
后颈是敏感点、脉搏是气息。
直至确认她并未作假,是真的昏睡了过去,这才放下心来。
龙媛看着他那熟练而又自然的动作,看着他那只抚摸过钟韵华后颈的手,脸颊,又不受控制地,红了起来。
“此人。。。与你,是何关系?”
她看着**那个睡颜安详的女人,终究还是没能忍住,开口问道。
“畅春楼的老板,也是。。。藏青山的六当家。”
陆沉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这才不紧不慢地说道。
“第一次见面,就想给我下药,结果被我破了局。
后来不服气,又在房里给我下了**,然后就。。。”
他耸了耸肩,没有再说下去,但其中的意思,已是不言而喻。
两人,是有过**的。
龙媛听着,心中那点因为被偷听而产生的怒气,也渐渐消散了。
原来,她也是个被这个坏蛋,给“欺负”了的可怜人。
“那。。。她方才说的,其他女人,又是。。。”
“咳,不说这个了。”陆沉连忙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
“时间紧急,还是先以破解你那和亲之事,为主吧。”
龙媛闻言,脸上的神情,也再次变得凝重起来。
她看着陆沉,眼中满是希冀与恳求。
“唉。。。我父皇说,过了这个冬天,开春之后,便要将我,远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