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一声吩咐淡漠非常。
“诶?我们郑老爷提了条件,你们不愿意给银子就把猫还给我。看着像个大户人家来的,怎么能明抢?”
桑棠晚指着赵青。
抢了猫就走,看这架势就是不想给钱,她自然要与他们分说。
马车驶动。
“他们要跑。”桑棠晚急了。
“停!”
宋温辞一声清叱,张臂拦在马车前。
马儿扬蹄嘶鸣,赵青扯住缰绳怒骂:“找死啊你!”
马车内,冷白指尖挑起帘子一角,乌浓的眸子带着冷意向车下望去。
马车前,意气风发的儿郎将桑棠晚护在身后,抬头睨着赵青:“二选一,要么放下银子,要么放下猫。”
少年郎眯着桃花眸,漫不经心中透着张扬,迷人又危险,无数银子堆出来的矜贵之气显露无疑。
桑棠晚从他胳膊下探出脑袋来帮腔:“对!”
两人一个骄矜意气,一个生动蓬勃,望着竟是般配至极。
车内人望着这一幕,手不知何时已然攥成拳,手背青筋突突跳动。
“我自会与郑老爷分说。”
他启唇,嗓音清冽悦耳,语气却森冷摄人。
赵青听了自家主子的话,鞭子一挥便要走。
桑棠晚听这声音似乎有点耳熟,但一时又想不出来。眼见不能成事,她也来不及细想那么许多了。
“不行,猫还我!”
她矮身自宋温辞身后窜出来,一把撩起软帘钻进马车内。
亏本的生意她可不做!
那猫儿多招人喜欢?她要带回去自己养。
然而下一刻,看清眼前人的脸,她又觉得自己好像也不是非要这只猫不可……
她呼吸微窒,瞳孔骤缩,连带着思绪都迟缓了不少,伸出去的手僵在那里。
赵承曦!
就说她平白无故怎么会梦到从前的事,原来一切早有预兆!
乐阳长公主独子、圣上亲封安国公、她的前未婚夫,他来铜官做什么?
难怪方才她觉得他声音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