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棠晚便带着辛妈妈、邵盼夏还有曲绵绵向着定阳府出发。
杨幼薇则留在铜官,因为淮王还在铜官县衙。
赵青领着两个手下,暗中跟着桑棠晚一行人。
出铜官时他便觉得不对劲。
去西域应该一路往西走,桑姑娘怎么向东南?
走了一个来时辰,他终于明白过来,朝身后的手下招手:“快回去告诉主子,桑姑娘没去西域,看方向是往定阳府去的。”
那手下应了一声,转身快步去了。
半日后,他追上了赵青。
“主子怎么说的?”
赵青询问他。
“主子说随桑姑娘去哪,咱们负责将她安全送到便可。”
*
夏日炎炎,即便坐在马车里也是热气扑人。
中午最热的时候,桑棠晚并不赶路,而是吩咐大家寻个阴凉处午休。
待太阳向西,热气稍散,才又吩咐大家动身。
定阳府地广人稀。马车走走停停,足足十数日才进了定阳城。
“小姐,这定阳城里真是好不繁华,我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邵盼夏催着马儿拉着马车慢走,望着繁华的街道一双眼睛亮晶晶的。
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出过铜官呢。
定阳城真好啊,这街比铜官大好几倍。
“这有什么?”桑棠晚挑起帘子看外面,弯眸笑了笑:“等咱们以后去了京城,比这可繁华多了。”
她见过京城的繁华,自然不将定阳城放在眼里。
“小姐以后还要带我去京城吗?”邵盼夏又惊又喜。
放在从前,来定阳城都是她不敢想的。以后居然能去京城!
跟着小姐可真好。
“停一下。”桑棠晚瞧见道边的一家铺子,眸色微凝。
胡氏布坊门前人来人往,选布匹之人络绎不绝,生意很是不错。
她的“好爹爹”冯兴怀就是被胡氏布坊的寡妇胡绿夏勾了魂魄,抛弃她们母女。
若有冯兴怀保护,娘不会就那么死了的。
她来定阳的目的就是弄垮胡氏布坊,让冯兴怀和胡绿夏付出应有的代价!
后头曲绵绵也跟着停下马车,看向胡氏布坊铺的眼神很是复杂。
“怎么了小姐?”
邵盼夏不解地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