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曦唇角微勾。
“废话。”桑棠晚没好气道:“你不怕?”
赵承曦总是一副了无生机的样子,可能真不怕死吧?
她可怕死,最怕死了!不管如何得想法子跑出去。
此时,那群人退了出去。
赵承曦探头瞥了一眼那中年妇人。
桑棠晚也偏头打量她,试探着开口:“你是本地人氏吗?怎么会被他们抓到?”
那妇人看她一眼,并不理会,似乎很是警惕。
“我叫桑棠晚,在定阳做生意的。”桑棠晚满不在意她的态度,又道:“你姓什么?我们可以想办法逃出去。”
从小跟着娘亲学做生意,什么样的客人她都见过。对方最初不理会她,她也压根不往心里去。还是再开口打听。
越是绝境,越要冷静,寻找一切能破局的可能性。
“唐。”
唐氏看她一眼,顿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眼底的警惕消散了些。
“你熟悉山上的路吗?”
桑棠晚又问她。
她漆黑的眸底闪过点点狐疑。
唐氏的嗓门听起来有点粗,不像是女子的声音。再看她人高马大的,骨架也不像女子。
她不由看唐氏脖颈,想瞧唐氏有没有喉结。奈何唐氏一直低着头逃避她的目光,她一时难以分辨。
唐氏摇摇头。
“不熟悉,我也是机缘巧合走到这里。”
桑棠晚听她说话,愈发觉得她像是个男子。但也只能在心里想想,是有人会长成雌雄莫辨的模样,她也不好说出来不是?
“听你口音,像是京城人氏。”
赵承曦蓦地出言。
桑棠晚禁不住回头看他。
她乌眸转了转,心中有所察觉,这件事情好像不太对。
从前,她和赵承曦定亲之后,相处颇好。
赵承曦也就对她才有些话说。
平日里,他鲜少说话。便是吩咐手下办事,也都是能多简单便多简单,有时几个字便吩咐下去了。是名副其实的惜字如金。
赵承曦哪里是会主动和人搭话的人?更何况,还是一个来历不明分不清男女的妇人?
她再看那妇人,心中疑惑更甚。
这里面一定有鬼。
“我夫君战死沙场,我的确是从京城流落至此。”唐氏打量赵承曦一眼:“二位来自哪里?”
她眼底警惕又重新泛起。
“我们也来自京城。”赵承曦淡淡道:“我早来此地几日,当地百姓对护家卫国的将士颇为敬重。你夫君既是战死沙场之人,不妨与那头目说一声,或许可幸免于难。”
桑棠晚黛眉蹙起,眸底露出思量。
赵承曦可不是什么爱管闲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