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棠晚抬起下巴来瞪他。
“好好好,算你厉害。”宋温辞收起小册子,环顾一圈抱臂嘲笑道:“恶有恶报。你心坏,费尽心机开个铺子也没生意,真是皇天有眼。”
他就这么见不得桑棠晚占上风,没事儿也要找几句话来招惹桑棠晚。
不然,他这闷亏不是白吃了?
桑棠晚已经低头开始摆弄手里的东西,听他这样说漫不经心地问他:“宋温辞,你娘亲生你时,是不是特别顺利,特别快?”
宋温辞一愣:“什么意思?”
话问出来他又后悔了,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他不该问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桑棠晚准没什么好话!
果然,下一刻就见桑棠晚抬起头来,弯眸讥讽道:“因为稳婆拽着你的嘴了呀,拽着嘴出来能不快?要不然你的嘴会这么欠?”
“桑棠晚!”
宋温辞跳起脚欲上柜台,似乎打算翻过去和她算账。
谁还能有她嘴欠?
“宋少爷,好了好了,别闹了。”
辛妈妈出来打圆场。
她在后门处看了半晌,暗暗好笑。眼见宋温辞怒了,自然要出来护着。
这宋少爷和她家柚柚从小到大都这样,斗鸡似的见了面就掐。
也就宋少爷失忆那阵子,才和柚柚和睦相处了几个月。这不恢复了记忆,见面又吵起来。
“桑棠晚,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开一家同样的铺子在你隔壁,让你早日关门大吉!”
宋温辞放下狠话,扬长而去。
“随你便。”
桑棠晚轻嗤一声,不以为意。
做生意上她还没怕过谁呢!
“柚柚,你别激怒他,玩意他真的来开呢?”辛妈妈很是担心。
宋家有家财万贯,可以随便宋温辞折腾。柚柚可不行,这铺子可是花了柚柚全部的本钱和心血。
“妈妈,不管我激不激怒他,他要开铺子还是会开的,不会因为我的态度而有所转变。”桑棠晚摆手:“不碍事,我自然有法子对付他。”
两人正说话间,邵盼夏从外头走了进来。
“小姐,有人找您。”
“谁呀?”桑棠晚不由望向门口。
“柚柚。”
冯兴怀走了进来,口中唤她。
他还是从前温文儒雅的模样,看着桑棠晚的目光温和慈爱,手腕上还如从前一般戴着那条朱砂色的编绳,下面坠着一只精致的金色钱袋。
“盼夏,将他打发了,我不见。”
桑棠晚瞬间板起脸来,将面前的算盘一推,发出一声脆响。
她才不想见冯兴怀。
“柚柚,别动怒,有话好好说。”
辛妈妈拉着她手,轻拍着她后背宽慰她。冯兴怀也不知怎么想的,既然这么离不开柚柚,当初又为何要背叛她们母女呢?
邵盼夏也知道冯兴怀便是她家小姐的爹,不好太过无礼,只好转过身客气地朝他道:“冯老爷,要不然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