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盼夏见此情形惊呼一声,连忙松开手:“对……对不起……”
师父想试试她的力气,她却捏坏了师父的剑。这下可是闯大祸了!
她下意识往桑棠晚身边靠了靠。
“真是天生神力!”赵青看着那扭曲的剑鞘也是惊讶不已,爽快地道:“这个徒弟我收下了。”
*
宋温辞的铺子开张之后,一直仿照桑棠晚的作风行事。
他的成衣不如桑棠晚铺子里的精致,但胜在绸缎布匹花色更多。
两家绸缎成衣铺铺子开在一起,生意都还不错,竟有并驾齐驱的意思。
倒是对门的胡氏布坊没落下来,一日等不来几个客人。
“秋冬的布匹你拿的哪家的货?”
宋温辞靠在柜台上同桑棠晚闲聊。
他手底下生意有专人打理,从前闲来无事斗鸡走狗,勾栏瓦舍玩乐。
如今一日倒有大半日在桑棠晚铺子里待着。
桑棠晚忙碌他便在旁边等着。桑棠晚一忙完他便凑过去说话。
“你管我?”桑棠晚送走一个客人,睨他一眼走进柜台内坐下:“你宋家堂堂第一商户,还愁货源?”
“你这料子比我铺子里的厚实,但是又没商号。你小心那姓郑的行首又来找茬。这个月他都来三次了。”
宋温辞翻着布匹瞧了瞧,在她对面坐下。
行首是一个行业里颇有声望之人,不算什么官职,但也得同行和官府的认可。譬如桑棠晚所在的布匹行,行首便负责规范布匹价格品质,调和行内商铺之间的关系,还有组织活动维护行业声誉等等一类的。
定阳城和京城比起来不算大,绸缎布匹铺子拢共数十家。
宋温辞所说的行首名叫周泽瀚,之前只是开张后过来走了个过场。
但这个月开始,周泽瀚来得频繁。
桑棠晚明白,周泽瀚这是找茬来了。
也就是她从小跟着娘亲学做生意,什么规矩都懂,才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没让周泽瀚抓住任何把柄。
不过总这样下去,也的确不是个事儿。任她再周密细致,也有百密一疏的时候。
“即便他是行首,也管不到我在哪里拿货吧?”
桑棠晚点着柜台里的铜钱,抽空抬头看他一眼。
宋温辞笑起来:“你那铜钱天天数,有什么好数的?就那么喜欢钱。”
“你不喜欢钱,那你开铺子做什么?”桑棠晚眼皮也不掀一下。
她就喜欢钱。一数钱心里就舒坦。
再有半个月,铺子的租金就该赚回来了。
“这不是为了气你吗?没想到还能赚着钱。”
宋温辞笑起来。
简直气死人。
桑棠晚停住数钱的动作,狠狠瞪他一眼:“有病。”
宋温辞被骂了,反而笑得更欢。
“欸?桑棠晚,你说那个周行首,是不是对面胡氏买通,让他故意针对你我?毕竟咱们两家都快把他们家生意抢光了。”
宋温辞猜测着开口。
“歪门邪道。”桑棠晚点评了四个字。
“我有个主意。”宋温辞凑近了些:“你想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