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漫出自苏州的林氏织布行。”赵承曦看向别处:“这种布匹难织难染,出货极慢。你若需要,我派人去帮你预定。”
他将手下得到的消息都说了出来。
哪怕是不做生意的人也知道,这个时候桑棠晚自然是该早早地预订新布匹,才能继续和胡氏布坊打擂台。
“不用。”桑棠晚摇摇头,将银票放在他手中:“我若要用,再和你借。”
她不信有什么布匹能胜过她新染出来的渐变色布匹,对自己新染出来的颜色她还是很自信的。
不过,她现在也没有十全的把握能够占上风。
毕竟她没有看到赵承曦所说的云霞漫的材质,也不知道价格。得看过了心里才能有数。
赵承曦看她一眼,没有说话。
“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桑棠晚看向他,好奇地问。
赵承曦这人一贯是不爱多管闲事的。
赵承曦错开目光,看向别处:“有公事,恰好查到顺带告知一声。”
他指尖微搓,唇瓣抿了抿。
“这样啊。”桑棠晚含笑看着他点点头:“那我知道你为什么告诉我了。”
赵承曦不禁看她。
桑棠晚莹白的脸儿似流转着淡淡光辉,眉眼灵动:“又是因为我娘的嘱托对不对?虽然我不喜欢你总是因为这个管着我,不过这一次还是谢谢你。”
她说着转身面对他,正儿八经地朝他盈盈一拜。
赵承曦让开半步,神色清冷:“不必。”
“对了,失踪案查得怎么样了?”
桑棠晚想起来问他。
几日前,和她铺子相隔几家的香烛铺家也丢了一个女儿。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
赵承曦摇摇头:“往后别独自出门,让赵青跟着你。”
“好。”桑棠晚一口应下,她可是很惜命的。她顿了顿又道:“失踪的都是女孩,你有没有去附近的青楼看看?”
赵承曦点头:“看过了,并无收获。”
桑棠晚想宽慰他两句来着,话到嘴边又觉得没必要,干脆将话咽了下去打算告辞。
“柚柚!”
宋温辞忽然出现在衙门大门口,探头含笑招呼她。
赵承曦眉心微蹙。
“我不认识你,请你别这么称呼我。”
桑棠晚抱起双臂,抬起下巴远远睨着他,没半分好脸。
她身侧,赵承曦皱起的眉头缓缓松开。
“咱俩情投意合,就闹点小矛盾,你至于吗?”
宋温辞抬步走进来。
他目光在桑棠晚和赵承曦二人之间来回打转。一早起来去找桑棠晚,便听说她来衙门了,他早饭都没顾得上吃便往这赶。
赵承曦还是那副冰冷的嘴脸,桑棠晚面上也没有亲近之色。两人没牵着手,也没有任何亲密的举动。
看样子没和好。
宋温辞心头一松,灼亮的目光落在桑棠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