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许你半夜跑到这种地方来的?”赵承曦鲜见地动了怒,语气冷冽地斥责。
“我不是看你不方便,所以才来的。”桑棠晚小声回了一句,心虚地看看四周,难得没和他对着说。
她只怕高家庄的人会阻止她掘坟,没想到有人想抓她。
赵承曦带来的人不少,已然抓住那群人当中几个。
余下的人则一哄而散。
“主子,抓了三个。”
赵白上前禀报。
“和尸体一起,带回去。”
赵承曦吩咐一句,往前走了一步,又回身捉住桑棠晚的手腕,带着她往外走。
桑棠晚没有反抗。
在这样阴森可怖的地方有赵承曦带着,很有安全感。
赵承曦也不多言,将她扶上马儿,自个儿便也跨上马去。
他自身后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双手握住缰绳,催动马儿。
“赵大人,你这样好像不大合男女大防……”
桑棠晚后背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故意出言逗他。
不过片刻工夫,离了墓地她便恢复了本色。
“那你下去。”赵承曦语气冰冷,毫无情绪。
“不经逗。”
桑棠晚调整了一下坐姿。
“再乱动就下去。”
赵承曦再次开口。
荔枝蜜的香气被他整个儿拢在怀中,温香软玉紧贴在他胸前。他便是个木头人儿也不会毫无反应,何况他……
“我又怎么了?”
桑棠晚转身扭头看他。
“别乱动。”
赵承曦制住她纤细的腰肢,脸皮发烫。
“你就是看我不顺眼,我动一下都不行。”桑棠晚叹了口气:“你是怎么说服吴文昊你过来的?”
“他喝醉了。”赵承曦回她。
桑棠晚闻言笑了一声:“喝醉了?是你灌醉的吧?不过他和你不是挺要好的吗?为什么都不跟你齐心?”
她以为吴文昊来了会帮助赵承曦,彻查整桩冥婚案。她记得吴文昊是和赵承曦差不多正派的人,没想到吴文昊会成为阻碍。
“他听老师的安排。”
赵承曦解释。
桑棠晚想了想道:“那就是你的老师,任宰相他不想让你查这桩案子。难道冥婚案和他有关?”
“休得胡言。”
赵承曦斥责她。
桑棠晚不服气地撇撇唇,到底还是没有说什么。
毕竟宰相任坤素有善名,是整个京城乃至整个大晟公认的贤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