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栀毒。”
桑棠晚垂眸默念这四个字。
谁会给娘下这样的毒?
那日清晨,冯兴怀在,娘同他一起用了早饭。
除了冯兴怀之外,便只有辛妈妈和曲绵绵。
是这三人当中有人在娘的早饭里动了手脚?谁有动机这样做?
“时宴。”
此时,吴文昊走了进来。
赵承曦朝他看过去。
吴文昊走上近前,看到姚大丫的尸体不由愣愣的:“这是……”
“这便是冥婚受害者的尸体。”赵承曦淡淡道:“我已经让仵作验过。系中毒外加绳索勒颈而亡。吴兄可以下令拘捕姚大丫的父母以及高家人,另有三名人犯已经到案。”
吴文昊拍拍脑门,懊恼道:“早知我昨日便不喝酒了。老师吩咐了,我来之后你什么也不用做,一切都交给我。你这样让我怎么和老师交代?”
喝酒真是误事。
老师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到了定阳接任之后,便将赵承曦手头所有事务接过来,等老师的吩咐再办事。
他昨晚贪杯,赵承曦便得了空子,将事情又往前推了一步。
老师若是知晓,必会不喜。
“接下来的事情交给你便可。”
赵承曦转身往外走。
“那你现在就收拾东西回京?”
吴文昊跟了上去,口中询问。
“待了结此案。”
赵承曦回他。
“你还要审理这个案子?”吴文昊有些急了。
之前也就罢了,赵承曦要是继续审案,他要怎么和老师交代?
“旁听。”赵承曦停住步伐,侧眸看他:“可否?”
吴文昊挠挠头:“但是老师说……”
“不提老师。”赵承曦打断他的话:“只说你我交情。”
吴文昊迟疑。
但见赵承曦看向桑棠晚。
“行,那我尽快。”他明白过来,顿了顿道:“来人,去将姚大丫的父母以及高家当家人带到堂前。”
他只当赵承曦是不放心桑棠晚才会如此。
有衙役接了吩咐,快步去了。
赵承曦亦知吴文昊心中所想,但并未辩驳。
桑棠晚拉过赵承曦到一侧,捉着他袖子踮起脚尖小声道:“还有那几个人,在墓地抓我的那几个。他们说我价格高,还说有人指名要买我。姚春妞说有人专门做冥婚的生意,他们会不会就是那伙人?”
赵承曦听她说话,不经意间便倾下身。
两人眼下虽无半分暧昧的意思,可落在旁人眼中却是自然亲密,很是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