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吴大人,多谢安国公。”
桑棠晚俯身朝上行礼,眼眶也是一阵阵的发热。
她鲜少哭的,但此刻实在有些忍不住。在心底思量此事时,她想过会有多困难,甚至吴文昊不会理会她。
没想到,她办成了。
她知道,这里面一大半都是赵承曦的功劳。
赵承曦不开口,吴文昊不敢决定这样的事情。
她很感激赵承曦。虽然没有到摒弃前嫌的地步吧,但至少不那么讨厌他了。她看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嘛。赵承曦是喜新厌旧,但本质不算坏。
赵承曦听她喊自己“安国公”,瞧也不瞧她起身进里间去了。
“退堂。”
吴文昊敲了一下惊堂木。
一众人顿时围进来簇拥着桑棠晚往外走。
连着几日,桑棠晚都宛如个打了胜仗的大英雄一般,走到哪儿都被人众星拱月的围着。
连带着铺子里的生意也是水涨船高,比别家好数倍,定阳城内已是无人能及。
每日宴请也是不断。
城内大小官眷、富家千金都排着队地想同她吃一顿饭。
这些都是生意,桑棠晚一个也舍不得推拒,一一应下,慢慢排队。
这日晌午,她和辛妈妈进了酒楼。
辛妈妈是不放心她一个人出门赴宴的。只要她出门,辛妈妈要么自己跟着,要么就让邵盼夏跟着。
桑棠晚脚下绊了一下。
“慢一点,你想什么呢?”
辛妈妈扶住她,转头打量她神情。
桑棠晚回过神来,皱眉道:“妈妈,你说谁会对我娘下毒?”
方才进门时闻到一股花香,她又想起娘出事时身上那股栀子花香。蚀骨栀毒,她一直没有忘记那种毒药的名字。
从上次的事情过后,她一直惦记此事。但又无人分享,说出去凶手自然会警惕。
只能私底下和最信得过的奶娘提及。
“你又想这件事了,夫人她一向与人为善,我实在想不出。”辛妈妈皱眉道:“你说我,从来都是最胆小的,就算毒死自己也不可能对夫人下手。曲绵绵,也是跟着夫人的老人了,年轻时受过夫人不少恩惠,她不会恩将仇报的。邵盼夏更是不可能,她没有理由……”
柚柚和她提过此事之后,她也想过许多次。始终百思不得其解。
桑棠晚忽然停住步伐,手在小腹部揉了揉。
“怎么了?”
辛妈妈连忙问。
桑棠晚看看左右:“我要更衣。”
更衣是文雅的说法,实则就是解手。
“来。”
辛妈妈将她引到更衣室。
片刻后,桑棠晚出来捂着小腹道:“妈妈,我月信来了。有点不舒服,想回去休息。”
她来月信倒不会像有些姑娘那样疼得死去活来,但总归有点不舒服,也会没胃口。
“那我去和人家打声招呼,告个罪,下回再约?”
辛妈妈很是心疼她,当即便道。
桑棠晚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