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棠晚闻言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是说,我的云岫锦成了贡品?”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喜讯砸懵了。知道云岫锦能有个好前程,但没想到是这样的前程。
也就是说,往后她染出云岫锦不用愁卖,利润是固定的!
“嗯。”
赵承曦微微颔首。
相比于桑棠晚的激动,他实在是太过云淡风轻。
“那,那你谈的什么价格?”
桑棠晚不放心地询问。
听她提钱,赵承曦眸色似黯淡了些,但还是道:“我不知道你的价格。只和陛下说比蜀锦稍便宜些。”
“真的?你真是这么说的?”桑棠晚已忘乎其形,蹦起身扑上去抱住他:“赵时宴,你太好了,呜呜……”
她两手勾着他脖颈,习惯性地凑上去在他唇角亲了两下。
入宫的蜀锦,那可是寸锦寸金。
她岂不是要比之前多赚好多倍的银子?
这泼天的富贵啊!
赵承曦僵直身子靠在马车壁上,面上染上了一层薄红。
但他到底没有推开她。
桑棠晚反应过来,察觉自己的失态,讪讪笑道:“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给你擦擦……”
她说着抬手去擦拭赵承曦的唇角。
赵承曦推开她手:“坐回去。”
桑棠晚乖乖坐回位置,看着他笑:“赵承曦,我给你分一成收益吧。”
让云岫锦成为贡品,这恩情不比海深?足够抵消从前赵承曦对她的伤害。
她虽然不能以身相许,但能分他些银子。
不然她也会觉得过意不去的。
“不用。”赵承曦冷声拒绝。
“是你说不要的,可不是我小气。”
桑棠晚撇嘴。
切,还有见钱不眼开的。
傻子。
“虚情假意。”赵承曦回了她四个字。
桑棠晚心情好,也不计较,一路笑嘻嘻的。
“主子,到家了……”
马车停下,赵青的语气听着像是有什么事。
桑棠晚将窗口帘子撩开一道缝隙往外瞧,瞬间又如同烫着了一般松开手看赵承曦:“是……是乐阳长公主。”
乐阳长公主找到赵承曦门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