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朝马车内望去,眼底闪过阴冷之色。
谁喜欢穿这种粉粉嫩嫩的颜色?自然是桑棠晚。
消息没错,赵承曦果然将桑棠晚带了回来。
没想到时隔三年多,相隔千里,赵承曦竟还记挂着桑棠晚。
赵承曦下了马车,神色淡漠:“母亲不必管。”
“我看怎么像是个女儿家?”乐阳长公主语气听着像是正常的母亲对儿子的关切。
“与您无关。”
赵承曦冷冷地回她。
乐阳长公主不依不饶:“你带人回来,母亲怎么能不管呢?她要是再不下来,我就叫人了。”
当初放桑棠晚一条生路,桑棠晚居然还敢回来。
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见过乐阳长公主。”
桑棠晚听着二人对话,当即撩开帘子下了马车,朝乐阳长公主盈盈一拜。
看乐阳长公主死搅蛮缠的劲儿,她躲是躲不过去的。
再说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接下来她想做生意,要在京城站稳脚跟,少不得参加各样宴会。
乐阳一个长公主想针对她实在太过容易。
“桑棠晚。”乐阳长公主看向她,眸底闪过嫉恨与厌恶:“果然是你。”
桑棠晚见她不喊自己免礼,便自个儿站直了身子,垂首不语。
“我还有事。母亲若是没有别的事,请回吧。”
赵承曦往前一步,半挡在桑棠晚身前,开口下了逐客令。
“我怎么没有事?”乐阳长公主抬头看着他,一脸失望:“你是不是忘了她当初是怎么对待你的?这个女子眼里只有银子,没有情意。你怎么还和她纠缠不清?”
赵承曦往前一步护着桑棠晚的动作深深激怒了她。
事情过去三年多,当年他们双方都对彼此深恶痛绝。如今竟还纠缠到一起。
怪她当初心慈手软,没有将桑棠晚斩草除根。
“我与她之间并非母亲所想那样。”赵承曦并未解释,只道:“母亲请回。”
他说着回头示意桑棠晚跟他进府。
桑棠晚朝乐阳长公主欠了欠身子,跟上他。
“时宴。”乐阳长公主心中的嫉恨几乎要溢出来,脸都有些扭曲了:“母亲管你,是为了你好。毕竟你和你表妹的婚事还在,你若这样胡来,母亲没法和你姑姑他们交代。
还他们之间的关系并非她所想的那样?
怎么不是?
赵承曦是她养大的,骗别人可以,想骗她可不容易。赵承曦天生冷心冷情,情绪淡薄。若他对桑棠晚无意,根本不会将人带回府上。
要知道,从他自长公主府搬出来之后,他这府里就没有女子进去过。
哪怕是她这个母亲,登门无数次,赵承曦也从来没有让她进过门。
现在,亲自带着桑棠晚进去,却仍然将她这个母亲拒之门外!
就这样,还说对桑棠晚无意?
“母亲。”赵承曦顿住步伐,回头看她:“定亲之事,我不曾参与,也不曾点头,并不作数。此事我今日已在宫中与陛下说过,陛下也已首肯。还请母亲不要再提。”
“你拿陛下压我。”乐阳长公主追上去道:“既然如此,陛下让你回长公主府去探望我,你为何不听?”
她又是气恼又是愤怒。
普天之下,只有赵承曦敢这样不听她的话!
若换一个人,她早要他的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