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今日主子和桑姑娘相处的融洽情形,他总觉得两人好事将近。
“不用不用。我写封信,你帮我寄回定阳吧?”
桑棠晚摆手,笑着和他说话。
她又不打算在赵承曦这里长住。
再说赵承曦这府上也没有外人。万一买个靠不住的人进来,反而不好。
“行,那您写,属下在门口等着。”
赵青有点失望。
要了婢女,就说明桑姑娘不见外。
现在拒绝了,当然是人家没将他家主子当自己人。
桑棠晚转身进屋子,铺开纸张磨了墨,提笔写起来。
她先和辛妈妈说了京城情形,好让她们安心。又让辛妈妈再找几个人手,将定阳的铺子交给程秋霜打理。这样辛妈妈和邵盼夏便可以动身来京城。
她写罢,将信纸拿出来吹干墨迹。叠好之后封进信封,到门口双手递给赵青。
“有劳你了。”
“桑姑娘客气,这是属下应当做。”
赵青笑着去了。
桑姑娘就是会说话,让人替她干活都乐呵。
翌日清早。
赵青又来了:“桑姑娘,您父亲来了。主子让我来问您见不见?”
桑棠晚才起身,尚未用早饭。
开门忽然听他提起冯兴怀,一时有些恍惚。
她好些日子没有见冯兴怀了。想起他在她之前就已经回了京城。
“人在后门呢。”赵青压低声音道:“好像是有什么非找您不可事,又不敢让人看着。”
他看桑姑娘也不是完全对冯兴怀那个父亲无情,好心说了几句。
“那你让他进来吧。”
桑棠晚想起之前的事。
胡绿夏得到应有的下场之后,她心里对冯兴怀其实没有那么多的怨怼。
但因为娘亲离世的事,她还是无法彻底原谅他。
冯兴怀很快被赵青带进来。
“柚柚。”
他依旧儒雅随和,手腕上还是红绳系着金钱袋子。
只是整个人看着比从前苍老了些,满是慈爱地看着桑棠晚。
“进来坐。”
桑棠晚招呼他进门。
冯兴怀跟了进去,在桌边坐下。
“你腿怎么了?”
她看冯兴怀走路一瘸一拐的,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不过语气不大好。
“之前摔了一下,不碍事。”冯兴怀乐呵呵地回她。
“你年纪不小了,也该当心些。”桑棠晚给他倒了盏茶递过去,冷了语气问道:“你找我有事?”
冯兴怀接过茶盏,放到一边:“云岫锦成为皇家御用布匹之事,我已经听说了。你如今是不是打算回京城来开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