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势力错综复杂。
明里暗里都有敌人。或许出了安国公府的大门,就会被外面的眼睛盯上。
有赵青跟着,确实安全许多。
*
“少爷,少爷!”
平安气喘吁吁地跑到马车前。
“干什么?”
宋温辞从马车内探出头来,看了看安国公府的大门。
从清早等到现在,这大门就一直关着,连角门也没开一下。他都敲多少次门了,门房非说桑棠晚不见他。
他怀疑就是赵承曦吩咐大家的下人这么做的,实则桑棠晚根本不知道他来了。
桑棠晚待在里头,也不闷得慌。
赵承曦不给他报信,他就在这等着。桑棠晚还能一直在里面待着不成?
“桑小姐出来了,从后门,后门走了……”
平安指了指后门的方向。
“赵承曦这是诡计多端!”宋温辞骂了一句,又问她:“往哪儿去了?”
“小的派人盯着了,咱们现在过去。”
平安连忙道。
宋温辞二话不说,当即吩咐:“上马车,走。”
桑棠晚随着冯兴怀在铺子周围溜达。
铺子在西市桥下,也属繁华地段,铺面地方不小,周围卖什么的都有。
桑棠晚对这个地方并不算陌生。从前,桑家有一家粮铺就在这边。
“那一家,是卖果脯的?”
桑棠晚问冯兴怀。
“是。”冯兴怀点头。
桑棠晚回想着道:“我小时候到这边,记得他家还是个小摊位,如今都开这个大铺子了。他家果脯味道不错。”
“你下去买一些?”冯兴怀含笑看着她。
“你不下去吗?”桑棠晚看看他。
冯兴怀摸着胡须摇头:“我就不陪你下去了。”
“你怕被谁瞧见我和你在一起?难道你在京城有什么仇家?”
桑棠晚不由问他。
这一路下来,冯兴怀就没有下过马车。都是她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他,然后自己下去看。
这就很蹊跷了。
冯兴怀讳莫如深:“柚柚,别多问。你只要知道,爹做什么都是为你好。”
桑棠晚抿了抿唇:“你不说便罢了。”
她起身下了马车。
冯兴怀深深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
他心里有太多的事情,不能和孩子说。
“桑棠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