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桑棠晚想了想,咬咬牙忍着心痛道:“就算你借给我的,回头等我赚了银子还你。”
拿人手短。
她还是别平白无故地要人家的银子。
眼下,她要在京城开铺子,需要本钱,先拿来用着。
“说了还你就还你,这本来就是你的。”宋温辞转过话头问她:“开铺子的事情,你打算得怎么样了?有什么想法,和我说说。我可以给你物色物色铺面。”
“我有铺面了。”桑棠晚指了指冯兴怀给他租的铺面:“那一间。”
“这么快?”宋温辞惊讶:“你哪来的银子?”
赵承曦那厮居然比他出手还快?
“我爹……”
桑棠晚看看马车的方向,声音小了下去。
宋温辞恍然大悟:“哦,原来是叔父。那你想好了买什么吗?”
他松了口气。
不是赵承曦出的银子就好。
赵承曦身份尊贵,有权有势。要是还舍得给桑棠晚花银子的话,他只怕没什么胜算。
“想好了。还是从布匹开始。”说起做买卖,桑棠晚脸儿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种自信:“后面我还想做粮食和香料。试试漕运那条线。”
她可没忘了宋温辞说要和她合伙做生意的。
现在,生意怎么做她心里自有盘算,缺的就是银子。
宋温辞若是愿意参与进来,那就万事俱备。
“行啊,想得挺长远的。”宋温辞潋滟的桃花眸满是笑意,抱臂笑道:“我不管,你可是答应让我入股的。”
“不怕我再骗你?”
桑棠晚又咬了一口杏脯,笑着问他。
她说的是当初离开京城时,骗了宋温辞一回。
“要多少?”
宋温辞径直问。
“我还没仔细算。”桑棠晚眨眨眼道:“估摸着再有一万两也差不多。”
她手里不是已经有一万八千两了?
辛妈妈过来还会带一些银子来。
再加一万两白银就是三万多两。用来进货足够了。
“这么少?”宋温辞皱眉道:“你不打算将粮食、香料生意一同做起来吗?”
“先不急。”桑棠晚摇头。
贪多嚼不烂。
她先从熟悉的布匹生意做起,在京城站稳脚跟后,再考虑其他的生意。
“香料不急。”宋温辞道:“我觉得粮食你想做,可以先囤积起来。”
“这个季节,才开始播种。”桑棠晚好笑道:“囤哪门子的粮食?”
不过,宋温辞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但秋日里若是手里有银子,是该开始囤积粮食。
“提前订购。”宋温辞笑道:“不是学的你的吗?当初,羊毛你不就是提前订购了?”
“你学得倒是快。”桑棠晚想了想道:“也不是不可,咱们可以预先订购粮食,预先和百姓们说好,到时候价格不会低于同行。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