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青连忙迎上去。
赵承曦跃下马儿,口中询问:“什么事?”
“冯老爷给桑姑娘租了间铺子,就在这儿。”赵青连忙禀报:“桑姑娘跟着冯老爷来看铺子,结果宋温辞跟来……”
他语速极快地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末了,他急道:“桑姑娘这会儿要给他写欠条呢。您手里不是有银子吗?还是快去拦着吧……”
他说到后来又觉得不对,声音逐渐小了下去。主子做事哪里用他教?
可他真的是替主子着急。
他悄悄打量自家主子脸色,哎呀,主子怎么还是一点不急?
赵承曦朝他招手。
赵青连忙凑上去:“主子,您吩咐。”
赵承曦在他耳边低声吩咐几句。
赵青眼睛一亮,忍不住朝他比了个大拇指:“还是您厉害。属下这就去。”
他乐颠颠地上马去了。
“慢慢写,我给你磨墨。”
这铺子才租下来,里头光秃秃的,就只有一张旧桌子并四张长凳。
桑棠晚正站在桌前,三指斜握着笔,在纸张上书写着。
宋温辞靠在一旁磨墨,面上带着笑意,目光就没离开过她的脸。
“桑棠晚。”
赵承曦嗓音清冽,目光森然地掠过宋温辞,最后落在桑棠晚面上。
“你怎么来了?”
桑棠晚笔下一顿,抬眸看他。很是惊奇地问了一句。
她并未察觉赵承曦的情绪不对,毕竟赵承曦素来清冷淡漠。
“你们在做什么?”
赵承曦走上近前,看桌上的东西。
桑棠晚面前的“欠条”写了一半,旁边摆着一张金灿灿的金票。
果然如赵青所言,是一张五千两的金票。
“如你所见。”
桑棠晚含笑回他。
若是前阵子被赵承曦看到她跟别人借钱,她肯定会觉得面上无光,甚至恼羞成怒。
但现在不会了。
宋温辞侧眸看着赵承曦。
他与桑棠晚你情我愿,赵承曦还能如何?
再说,赵承曦向来克制淡漠,想来也不会在明面上……
他才想到此处,便见赵承曦拿起那张写了一半的欠条,仔细端详起来。
“这是我们双方你情我愿的事。好像不归安国公管吧?”
宋温辞心生警惕,站起身来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