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时一切都好好的,生意也红火。他不希望桑棠晚的铺子开起来,所以在桑棠晚才开启铺子时,屡次暗中捣乱。
可惜,并未对桑棠晚造成多大的影响。
桑棠晚的铺子还是开了起来。
胡致轩在铺子内间来回踱步,十分焦灼。
“这点事情,你都应付不了吗?”
胡绿夏手持团扇,坐在暗处,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娘又不帮我想办法,那手艺在她手里,我能如何?”
胡致轩停住脚步,语气里带着气恼。
娘不帮他也就算了,还说风凉话?
“你就非要拿她的手艺,才能斗得过她吗?”
胡绿夏不紧不慢地问。
“什么意思?”胡致轩不解,不由快步走到她面前:“娘不如仔细给我说说?”
胡绿夏哼了一声,手里的团扇在他身上拍了拍:“你呀,还是太过善良。之前呢传流言,往他铺子门前丢脏东西的把戏,都不能对她造成实质性的伤害。所以她才有机会把生意做得这么红火。要不是有你爹,你娘我都吓了死牢,再过几个月就要问斩了。你也不想着为娘报仇!”
“我怎么不想?我要是不想,就不会做那些了。那我该怎么办?”胡致轩咬牙恨恨地道:“我一把火烧了她的铺子。”
他一想到桑棠晚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心里就恨得慌。
桑棠晚一个小小孤女,居然敢跟他对着干。
他要叫她好看!
“这是京城,你以为是在定阳吗?还想一手遮天不成?”胡绿夏不赞同地看着他。
胡致轩有点急了:“那娘有什么办法,不如直说。一直在这里吊我的胃口做什么。”
娘一直这样说,好像在说他很笨,这让他心里很不痛快。
“傻孩子。”胡绿夏慈爱地看着他:“你说,桑棠晚现在做这门生意,最重要的是什么?”
“当然是云釉棉。”胡致轩脱口而出,心里忽然一动:“娘的意思是,从云釉棉,下手?”
云釉棉现在就是桑棠晚的招牌,也是桑棠晚的**。
若是断了桑棠晚这个**,那岂不是不战而胜。
他想到此处,眼睛不由亮了。
“正是如此,我儿还是有几分聪慧的。”胡绿夏欣慰地看着他,抬了抬扇子凑过去低声吩咐:“你派个人,明日早早去她门口排队,买几尺颜色不一的云釉棉回来,到时候我自然有办法让她身败名裂……”
她早已盘算好怎么对付桑棠晚。之所以和胡致轩说这么多,只不过是想锻炼锻炼他。
胡致轩满面喜色地点头答应:“娘放心,我等会就去安排。”
*
三日后。
清早,正是桑棠晚在忙碌的时候。
这时候铺子里客人最多,也最拥挤嘈杂。有时候还有人会因为先后购买争吵起来,桑棠晚还得帮着调和。
铺子里正忙着一片热火朝天,门口忽然喧闹起来。
“桑老板呢?让她出来说话,她卖的这是什么布?还好意思卖这么贵,我买最便宜的麻布都比她这个好,至少不掉色……”
外头那女人嗓门极大,喊的铺子里一下安静下来,纷纷探头往外瞧。
“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