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曦没有说话。
桑棠晚又问:“是不是和你的老师有关系?”
她经常想这件事,杂七杂八地想过许多。
辛妈妈是极为胆小的人,又不怎么跟外头的人接触。不知道辛妈妈怎么会认识任坤。
娘说,辛妈妈是在她出生前几日到桑家的。
到了桑家一直深居简出,不和外面的人打交道,十分本分。
但辛妈妈却那么害怕任坤。
只能是辛妈妈在到桑家之前就认识任坤。
从辛妈妈的反应看,任坤绝不是什么好人。
加上狱卒说进死牢要任坤或是皇帝的准许,皇帝或许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
真正不让人进去的人是任坤。
赵承曦查到了自己老师头上,自然不好告诉她。
所以赵承曦不肯说出实情,就显得合情合理了。
“此事我需要细查。”赵承曦道:“你别着急,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好。”
桑棠晚见好就收,也不多言。
对付任坤,她不是对手。
只能多赚银子,以后依情况行事。
赵承曦默默给她布菜。
“你怎么不吃?”
桑棠晚问他。
“不怎么饿。”
“陪我吃几盅。”桑棠晚举起酒盅对着他:“就当是给我接风了。”
她脸儿酡红,一双乌眸湿漉漉地将他望着。
“好。”赵承曦端起酒盅与她碰了一下:“给你接风。”
桑棠晚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放下酒盅道:“再来。”
两人吃起酒来。
桑棠晚与他说着沿途的见闻,又说起自己要成为大晟首富的宏伟志向。
酒逐渐上了头,她话多起来,也越发肆无忌惮。
赵承曦陪她吃酒,吃的还是果酒,自然是面不改色。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不时点头或是“嗯”一声回应她。
桑棠晚脸儿红透了,一贯清澈的眸子泛起点点雾气,迷蒙起来,有些醉了。
“你嗯什么嗯?我说得对不对?”
桑棠晚偏头醉眼蒙眬地看他,两手托着腮。
“对。”
赵承曦点头。
桑棠晚凑近,盯着他瞧了一会儿,忽然笑起来。
赵承曦不由看她。
“赵时宴。”桑棠晚伸出纤细绵白的手,去摸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