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就是她的。
桑棠晚自然听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弯眸笑了笑道:“那不行,银子还是要分清楚的,毕竟亲兄弟明算账嘛,我可不占你的便宜。那行,回头你将银票取给我,我来开。”
她心里清楚,说着不占他便宜,其实她占尽了便宜。
要不是赵承曦拿银子给她,她也不可能赚到第一笔钱,再到如今开了三家铺子。
也是借着赵承曦的名头,她加入了漕运的队伍。就连她如今三家铺子都生意兴隆,也有赵承曦的缘故。
她心里是感激赵承曦的。
但只是感激,不是原谅。
当年的抛弃是她心里的一根刺,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不敢轻易交付自己的真心了。
其实就这样,也挺好的。
“好。”
赵承曦应了她。
*
几日之后,桑棠晚便将自己要帮赵承曦开新铺子的消息放了出去。又影影绰绰说银子不够。
京城人都知道桑棠晚会做生意,所开的铺子几乎都是稳赚不赔的,这便宜谁不想占?
一时间,来询问入股之事的人络绎不绝。
桑棠晚都笑着谢绝。
还有人见桑棠晚不肯分股出来,便主动提要借银子给她,利息都不要。
桑棠晚知道,这是冲着赵承曦来的,也都笑着婉拒了。
她得等她需要的人。
过了三日,李进福那里还是没有消息。
“你说,李进福会不会根本没有心动?”
香料铺楼上的屋子里,桑棠晚照着脸儿看着赵承曦。
她等得已经有些焦急了。
“别急,再等等。”
赵承曦比她风轻云淡多了,手中提着笔在公文上批注,没有抬头。
“那他要是不来怎么办?”桑棠晚苦恼。
“会有别的办法的。”赵承曦回她。
虽然他语气里没有什么情绪,桑棠晚听了这话心里还是莫名地安定下来。
她没有意识到,在她心里,有赵承曦在,什么都不是问题。
“东家,桂公公来了。”
有伙计跑上来敲门。
桑棠晚不由与赵承曦对视一眼,她道:“你躲起来,我去看看。”
她说着起身。
赵承曦不言不语,收拾公文往屏风后去了。
桑棠晚回头看他一眼,心中暗暗好笑。
他们两个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吗?一来人,赵承曦就得躲起来。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开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