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当中,有一个人开口吩咐。
他们十几个人对付赵承曦和赵白两人,虽然伤不到这两人,但困住他们已经绰绰有余。
另外,分出来两个人直奔着桑棠晚的马车而来。
桑棠晚听到外面动静不对,从马车帘子缝隙处往外看。
正看到一个人脸上蒙着黑巾,眼睛里都是凶光,手里的长剑直接朝着马车里刺过来。
桑棠晚来不及多想,立刻蹲了下去。
利剑从窗口处刺进来,刺了个空,但对方并不死心,一只手趴在了窗户口上,想将马车拆了。
桑棠晚额头上出了一层汗,心口狂跳。情急之下,她转目之间看到桌上摆着的茶盘,拿起来便朝那人手上砸去。
那小茶盘是乌沉木的,入手沉甸甸的,一下子砸上去也不轻。
“啊……”
外面那人没料到,桑棠晚一个小女子竟然如此凶悍。毫无防备之间,被她砸碎了手骨,下意识丢了武器抱着手凄厉地惨叫起来。
“蠢东西,让我来。”
他的同伙没有跟着他,从窗户处进攻桑棠晚。而是一把割了马车的帘子,提着利器打算正面刺杀桑棠晚。
桑棠晚惊恐地看着眼前之人杀气腾腾,拿着利剑朝她刺来。
她手抓在了马车内的小桌子的桌脚上,想搬起桌子去挡着眼前的人。
奈何那桌子太重了,她搬不起来。
眼看着利剑带着寒光,直逼面门而来。
她白着脸闭上眼睛,暗道“我命休矣”。
“你敢!”
外面,传来一声暴喝。
是赵承曦。
桑棠晚下意识睁开眼,便见赵承曦自半空而下,犹如天神降临,手中的长剑见眼前的歹人刺了个对穿。
她捂着胸口,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这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实在是难以形容。
但下一刻,眼前出现的一幕让她停止了呼吸,瞳孔猛地放大,几乎要昏厥过去。
身后,一把利器刺穿赵承曦的肩胛骨,滚烫的血溅在她脸上。
“赵承曦!”
她出于本能,哑着嗓子唤了一声,猛地起身想出去。
但却不知为何,眼前猛地一黑,一头栽倒了下去。
*
“赵时宴……”桑棠晚躺在**,双眸紧闭,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不要,赵时宴……”
她在昏睡之中,本能似的唤了赵承曦的小字。
从前,她总是这样喊他。
后来不在一起了,自然也就不这样喊了。
不过,在没有意识的时候。她是出于本能才这样喊。
“柚柚,柚柚……”
守在一旁的辛妈妈连忙拉住她的手唤她。
桑棠晚缓缓睁开眼,迷茫地看辛妈妈,下一刻猛地坐起身来,紧紧拉着辛妈妈的手:“妈妈,赵承曦呢?赵承曦他……”
她昏迷前一刻,眼中只有赵承曦。
醒来也是第一时间询问赵承曦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