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辛妈妈脸色越来越差。
桑棠晚猛然回过神来,连忙拉过大夫:“我妈妈怎么样了?她没事吧?”
那大夫脸色不是很好看:“血止住了,还要养一养。到底如何,就看她身子底子怎么样了……”
那一刀扎得够深,恐怕已经伤及内脏。
他也不敢说究竟能不能救活辛妈妈。只敢保证暂时是没事了。
“你给我妈妈……”
桑棠晚一听顿时着急了。
辛妈妈大概是忧思过度,身子骨一直不是很好。大夫这么说,岂不是说辛妈妈活不了多久了?
“柚柚,妈妈没事。”
辛妈妈再次拉住她。
桑棠晚怕牵动她的伤口,不敢有什么动作,俯身蹲了回去。
“盼夏,你和赵青他们几个一起,把妈妈带回去。煎上药,按照大夫说的给妈妈喂药。”
桑棠晚冷静地吩咐下去。
邵盼夏连忙答应:“小姐放心。”
桑棠晚目送辛妈妈上了马车,这才转身朝赵承曦道:“任坤是不是该送到衙门去?”
他做了那么多坏事。
不能由她亲手了结,她也要将他送下大狱,看着他死。
他身上伤成这样,到了大狱根本不会有人替他治疗。里面又潮湿又脏乱,任坤最好是染上什么病,在痛苦和煎熬之中死去。
那是他最好的结局。
赵承曦正要说话。
“主子!”
一个下属跑了过来。
“什么事?”
赵承曦皱眉询问。
“宫里,淮王在宫里出事了!陛下忽然翻脸,说您和淮王殿下有谋反之心,已经下令将淮王关起来了,还派人来抓捕您,禁军已经在路上了……”
那下属连忙禀报。
赵承曦神色一变。
桑棠晚也听得心怦怦跳:“那怎么办?”
嘉正帝病得奄奄一息,不是打算把皇位留给淮王吗?
怎么又忽然起了这样的变故。
赵承曦没有说话。
他盯着任坤看了一会,忽然抬步走上前。
任坤浑身疼痛,瘫坐在地上,满身都是刺目的猩红。
“杀了我吧,杀了我,给我个痛快……”
任坤也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掉了,坐在地上求赵承曦。
他的脸因为疼痛而有些扭曲。
“当初,究竟是你要除掉我父亲,还是嘉正帝的意思?”
赵承曦开口问他。
从方才下属所说的话中,他已经想到了宫里发生了什么事,从而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