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当日若没有本宫,而是旁的女子进去,可能你就要被当场打杀了!”
“本宫不仅包庇了你,还帮你解了药,若说是恩人,也应该本宫是你的恩人!”
商悯沽轻笑,“殿下,那本就是县令夫人针对您设的局,若没有您,我当日也不必遭那一难,是您牵连我才是。”
季祯盯着他的眼睛,扯了一下唇角,“你若不是趋利,又怎会入局?”
商悯沽沉默,当日他听说县令等人在醉云楼设宴,就猜测长公主和严理会过去,所以当县令夫人身旁的侍女说要找楼中管事商量一些事时,他才亲自过去,准备借机再结交一二,未曾想饮用的茶水会被人下药,这才有了后来事。
当日情景,除非长公主力保,否则他必死无疑。
商悯沽郑重抬眸,“没想到,殿下玲珑心思。”
季祯得意道:“怎么样,是不是与传言中不太一样?”
她太喜欢这种打脸的感觉了!
商悯沽失笑点头,他笑时桃花目勾成月牙,更显风流。
季祯一边欣赏一边道,“本宫可不像你,为了利益颠倒黑白,本宫最信守诺言。”
“当日收你一件浮光裘,答应你在醉云楼设宴一场,如今自然说话算话。”
季祯昂首,“本宫,要办一场文曲宴!”
她不知想到什么,眼中流光溢彩,如日出之盛。
商悯沽眉心动了动,而后细问:“殿下想要宴请哪些人?以什么样的形式?达成何等目的?”
季祯思考道:“这天下所有人都可参加,以文会友。”
“兴许会设几道关卡,若是有人能通关,就能得到本宫的终极大奖……”
商悯沽牢牢盯着她,准备听她的终极大奖,谁知下一刻,季祯突然怪笑道:“好看的就纳入府中,难看的就送去种地!”
商悯沽:“……”
这根本就不会有人来参加吧!
季祯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一甩袖子道,“总之,吸引越多的人越好,最好摆个三天三夜!你放心,所有费用和所需,从公主府出!”
“时间嘛……已经快到七月了吧?”
商悯沽看着季祯掰着手指头算,提醒道:“七月有个好日子……”
七夕乞巧节,那一日年轻男女都会上街,人一定很多。
谁知下一刻,季祯石破天惊地来了一句,“你不说都忘了,七月十五就在七月!”
商悯沽额头青筋直跳,“乞巧节时年轻人都会出来放灯……”
“七月十五人人都出来烧纸。”
商悯沽:“……”
他无法反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