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由藏宝图引发的恩怨,这场持续了多年的复仇,终将在陆家血脉的对决中,落下帷幕。
无论是生是死,陆锋都要给闽城陆家一个交代,给那些在九泉之下等待真相的亲人一个交代。
他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火把在风中摇曳,照亮仓库外那条通往京都的路。
这条路,染满了鲜血,也承载着希望。
陆锋的脚步坚定而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却又带着一种解脱般的轻松。
因为他知道,终点就在前方。
而他,将亲手揭开那最后的秘密。
晨曦刺破云层时,京都陆家老宅的朱漆大门被装甲车撞得粉碎。
陆锋站在废墟前,慕容家的护卫营列成整齐的方阵,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庭院里惊慌失措的仆人。
“陆明宇,出来受死。”陆锋的声音透过扩音器传遍整座宅院,银针在指尖泛着冷光。
正厅的雕花木门“吱呀”一声开了,陆明宇穿着睡袍站在台阶上,手里还把玩着那半张藏宝图:“我当是谁,原来是借了慕容家虎皮的野狗。”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黑衣保镖,每个人的腰间都鼓鼓囊囊,显然藏着家伙。
慕容鸿被人搀扶着走下车,氧气瓶的管子插在鼻孔里,脸色却异常红润:“陆明宇,三年前你给我下的毒药,今天该还了。”
陆明宇的笑容僵在脸上:“老东西,你没死?”
“托你的福,”慕容鸿咳嗽两声,“我不仅没死,还查到你当年用假疫苗换了三船军火,藏在城郊的码头。”
他挥了挥手,几名穿制服的警员立刻上前,手里的搜查令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陆锋突然动了。
身影如鬼魅般穿过枪林弹雨,银针穿透两名保镖的咽喉时,他已经站在陆明宇面前:“你是不是想死?”
陆明宇后退半步,撞翻了身后的博古架。
青花瓷瓶摔在地上的脆响中,他突然从睡袍里掏出一把沙漠之鹰:“你以为凭这些人能困住我?”
枪声震耳欲聋。
陆锋侧身避开子弹,反手将银针钉在陆明宇的手腕上。
手枪落地的瞬间,奕剑的赤练剑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别动。”
“你们不能动我!”陆明宇的脸涨成紫色,“我可是有着官方身份的人,你们岂敢动我!”
陆锋蹲下身,将那半张藏宝图从他手里抽出来:“这东西,害死了多少人?”
图纸上的墨迹已经泛黄,却依旧能看清绘制的山川河流。
陆锋突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眼神,那不是对宝藏的贪婪,而是恐惧。
“当年我父亲把藏宝图分给你父亲一半,”陆明宇的声音像破锣,“他说要献给国家,我父亲怎么肯?那是陆家祖上传下来的!”
他突然抓住陆锋的裤脚,“你放了我,我们一起去找宝藏!富可敌国!”
陆锋的银针刺入他的肩窝:“我大哥陆风跳楼前,你见过他?”
陆明宇疼得龇牙咧嘴,却疯狂点头:“我给了他最后一次机会,只要交出藏宝图,就能活命!可他像你父亲一样蠢,说什么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