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神色沉下来,语气不耐,“清清,不要闹了,这件事本来就是意外,警察局那边我已经撤案了,你也不用白费力气再报案,整个京海,没人会再受理这个案子。”
虞清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只觉得一口腥甜险些从喉咙涌出,她死死瞪着祁墨,一字一句问道:“祁墨,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既然这么不在乎我的死活,当初又为什么要跟我结婚!”
“我什么时候不在乎你。”祁墨的神色愈发沉郁,“你不要自己想太多,这几天在医院好好养伤,我会尽量多抽时间来陪你。”
他说这话的时候,仿佛天大的恩赐一般。
虞清只觉得可笑,可转念想想,从前都是自己主动,如今他却愿意每天主动过来看她,何尝又不是一种施舍呢?
接下来几天,祁墨确实每天都会过来医院,会带上她喜欢吃的菜,新鲜的水果,也会跟护士学手法亲自帮她按摩。
医院里的小护士都忍不住在她面前感慨,“祁太太,祁先生对您可真好,又温柔又细心,我要是有个这么体贴英俊的丈夫,一定做梦都会笑醒。”
每当这时她都只是沉默笑笑,祁墨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这样完美的丈夫,可只有她自己知道,他温柔的外表下藏着的是怎样一颗冷酷无情的心。
想想从前的她也会为这些无微不至的关心欣喜甜蜜,可如今却只有一片冷寂。
爱上一个人可以是细水长流,但放下一个人,也可以只是一瞬间的心冷。
一周后,虞清可以出院了,祁墨来接她出院,跟他一起过来的,还有祁雪。
她站在祁墨身旁,依旧是那副倨傲的模样,上挑的眼尾睨着她,满脸不屑。
祁墨神情无奈,叹了口气,语气像是哄着,“小姑姑,来之前你不是都答应我了吗?”
虞清双拳紧紧捏起,扭过头不看她们。
祁雪漫不经心扫了眼虞清,眼眸里闪过一丝鄙夷。
她往前一步,走到虞清面前,眼里满是挑衅。
“对不起哦,我当时一时冲动,你这么善良,应该不会和我计较的吧?”
极其敷衍的道完歉,祁雪又退回到祁墨身旁,眼里没了方才的嚣张,委屈望着祁墨。
“小墨,我都道歉了,清清为什么不理我啊?”
说话间,她还不停往祁墨身上贴。
而祁墨也很自然地搂着她的腰。
看起来这俩才是一对爱人。
心尖蔓延开的刺痛让她有些呼吸艰难,唯有掌心传来的刺痛才能让她保持理智。
这叫道歉?
虞清强压下心头的苦涩,看向祁墨。
注意到他看向祁雪时满眼的心疼,她瞬间懂了。
“小雪已经……”
“我知道小姑父昨晚上和你吵架了,你心情不好很正常,我不和你计较了。”虞清笑着说。
如今一切都不重要了,等她离完婚,再好好收拾这对渣男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