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会的。”祁墨下意识为虞清辩解。
他脑子里突然出现虞清躺在病**的那一幕。
虞清脸色似乎很白,看起来真的很虚弱。
再三思考了一番,祁墨又开口:“小雪,我先去找医生问问你的情况,让林明远在这里陪你。”
“那你一定要快点回来哦。”
这次祁雪没拦着他。
祁墨立即转身出了病房直接上楼。
进入虞清病房,只见护士正在整理床铺,屋里已经没了虞清的身影。
祁墨心中的不安越发浓烈。
难不成虞清真的离开了?
忽然,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文件袋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大步走过去,拿起文件袋正要拆开,护士立即上前阻止。
护士抢过文件袋,“你想干什么?”
“这是你的?”祁墨开口询问。
护士警惕望着他,“这是先前那位病人留下的,她要我交给她的丈夫,你先出去吧,我还要继续打扫卫生。”
闻言,祁墨突然皱紧眉头,语气也跟着变得严肃。
“我就是她丈夫,还有,她人不在医院去哪儿了?”
“你是她丈夫?”
正在打扫卫生的护士重新审视起祁墨。
慢慢的,护士眼神里的鄙夷越来越明显。
随后又是一声嘲讽:“我记得你不是楼下那位的丈夫吗?这位女士的丈夫一直没来看过她,如果你是她丈夫,为什么在楼下照顾别的女人?”
要不是虞清身边有一位律师,虞清可能早就死在医院门口了。
祁墨心中的烦躁越来越重。
见一个护士竟然敢这么不尊敬自己,祁墨当即沉下脸。
他冷冰冰开口:“东西还我,做好你分内事。”
护士依旧满脸鄙夷。
昨晚上他们值班的护士都看见了,这个男人和病房里那个女人很亲密,男人还搂着女人睡觉。
可那个女人明明就是有丈夫的。
没想到最可怜的还是虞清。
同样是住院,虞清一个看她的人都没有,反倒是祁雪那边,一屋子的人。
“你真的是病人的丈夫?有证据吗?”护士问。
“我……”
祁墨正想掏证据,可下一秒他整个人都傻了。
他和虞清没拍过婚纱照,也没有一张亲密的照片。
甚至他俩连婚戒都没有。
或者说他的婚戒早就被祁雪丢掉了,反倒是虞清的婚戒还戴得好好的。
见他半天也拿不出来一个能证明自己的东西,护士眼中的鄙夷再次加重。
“不是,你既然没有证据,那就别在这里耽搁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