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饶是修养再好,听见周焕这番话,也会被气得吐血。
见自己说不过周焕,祁墨又愤怒看向虞清。
“这就是你的人?虞清,你是不是太过分了?你把小雪推下楼害她流产小雪都不和你计较,要你给游乐场你也没给不是吗?你别得寸进尺。”
“我得寸进尺?”虞清被气笑。
周焕一记犀利的眼神扫过,“别生气。”
虞清愣了下,下一秒又恢复笑容,心情平和对祁墨开口:
“要不然这样好了,你去让祁雪报警吧,让警察好好查一下她的孩子是谁弄掉的,如何?”
说罢,她指向门口。
“我看见你就恶心想吐,会加剧我的病情,还是赶紧滚吧。
她又要让自己离开!
祁墨紧握着拳头,脸色阴沉下来。
“这可是你要我走的,你别后悔!”
“滚。”虞清冷冰冰吐出一个字。
见人是真的不愿意多看自己一眼,祁墨越发慌张。
可对上旁边周焕得意的双眸,他刚准备哄她的话立即被咽了回去。
紧接着祁墨又是一声冷哼,转身气急败坏离开。
刚走到门口,祁墨就看见周焕将一颗药递给虞清。
他这才注意到虞清脸上依旧没有恢复血色。
难道她真的病得很严重?
不敢细想,祁墨逃跑似的跑下楼。
甚至没想起还可以坐电梯。
楼下,祁雪正焦躁地等着祁墨。
她傍晚时候尝试着联系过祁墨,可对方一直没接电话,也没回消息。
后来护士说他进住院部了,可自己等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依旧不见人。
门突然被打开,祁墨魂不守舍走了进来。
又是这样!
他肯定去找过虞清那个贱人了!
祁雪红着眼眶一脸无辜望着祁墨。
“小墨,你怎么又来我这里了?虞清不是也住院了吗,你身为她的丈夫,应该去陪她才对。”
一旁的林明远跟着附和:“雪儿说得对,省得到时候她又把所有病推到小雪身上。”
祁雪敲了下脑门,懊恼道:“我想起来了,之前我在你们那住的时候好像听虞清和佣人讨论过要怎么引起男人的怜惜,她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