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正要去抢,虞清立即往后退。
她指着门口,“你要是敢进来,我就把这份录音和之前的证据一起交给警察,下半辈子,你可能就要在牢里度过了。”
闻言,林明远顿时不安起来。
他双目紧盯着虞清,警惕问:“你还有什么证据?”
看穿他的害怕,虞清也不和他打马虎眼,看门见山说:“当然是你找人毁我清白,我已经掌握了证据,而且还是祁墨为了拿到代理权亲手交给我的。”
“不可能!”林明远大声反驳。
虞清没说话,只是轻蔑笑着。
看着她的笑容,林明远快要崩溃了。
他怒斥道:“你以为找个男人冤枉你是我一个人干的?还有祁墨,说起来这还是他策划的。”
是祁墨?
虞清心头泛起密密麻麻的酸疼。
果然有祁墨的手笔。
见她很痛苦,林明远又用力摇晃着她胳膊。
“你以为祁墨为什么会和你结婚?他是害怕你清醒过来后会去查,所以他才去追你,然后这半年一直宠着你,他对你,根本就没有爱,只是利用你和虞家搭上关系而已。”
“放手。”虞清冷漠吐出两个字。
可林明远此刻正在气头上,不仅没放,还将人拉到自己怀里。
“你知道为什么祁墨不碰你?是雪儿命令他的,在雪儿面前,祁墨就是一条狗,从读书时候开始,就是一条很听话的狗。”林明远又说。
狗?
难道之前自己对祁墨和祁雪的关系理解错了?
还是说他们在玩什么play?
虞清迅速冷静下来,嫌恶地推开林明远。
她又掏出防狼喷雾,厌恶冲他警告:“你要是再靠近,那可就别怪我了。”
看清她手里的东西,林明远逐渐冷静下来。
他温声细语提醒着虞清:“清清,只有我才是唯一对你好的人,现在你回来,没有签字之前你是出不去的,不如签给我,我帮你?”
“呵呵……”
虞清发出一声冷笑。
信林明远,还不如信一条狗。
不敢再细想,虞清直接关上门。
她紧贴着门,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刚才林明远说过的话。
当初婚礼上的男人,祁墨也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