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眉头紧锁,沉声质问:“你把我这里当什么了?”
祁墨像是没听见,又问:“这是什么药?”
他不耐烦伸出手,“给我!”
“虞清!”祁墨神色越发严肃,话里还夹杂着一丝薄怒,低声呵斥道:“我问你话,你必须回答。”
“你吵到我耳朵了。”
她不紧不慢说了一句,紧接着又用手捂着耳朵。
不悦朝着祁墨翻了个白眼,又起身将药抢回来。
“不过是维生素而已,怎么,你觉得像你这种人渣还配我吃药装病博取你的同情吗?”
看着她眼中的树立,祁墨心里很难受。
一股无名怒火升起。
他再次看向虞清的手。
依旧光秃秃的。
他抓住她的手,沉声问:“戒指呢?”
见人还真敢问,虞清不以为然回答:“可能是被我放在哪儿了吧,你的呢?”
“我……”
祁墨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之前祁雪说讨厌自己戴戒指,他早就不知道丢哪儿了。
见他回答不上来,虞清冷笑道:“你看,你自己都不戴,凭什么要我戴?我是你的奴隶?”
说完,虞清又指着门口。
“滚出去。”
祁墨深深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又转身默不作声往外走。
“有病。”她小声吐槽了一句。
祁墨停在门口,愣了许久才出去。
刚才被祁墨气到了,她脑袋又有些疼了。
虞清去**躺着,正准备找一段催眠视频看,祁墨突然走了进来。
注意到他发梢还没干,虞清坐起来,用被子挡在胸前,死死盯着祁墨。
“你进来干什么?”
看着她如此明显的排斥,祁墨沉着脸警告:“我们还是夫妻,你不就是生气我睡书房不来陪你吗?”
“……”他渣就渣,怎么还往自己头顶扣屎盆子?
虞清强忍着恶心,指向门口:“你现在最好给我滚出去,要不然别怪我去拿你亲爱的小雪撒气!”
“虞清!”祁墨眼神突然变得危险。
他大步走到床边,弯下腰,目光阴狠望着她。
“你父母在国外生死未卜,你确定要和我来硬的?”
顷刻间,虞清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