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两个儿子都打发走,看着楚峰也要离开,急忙叫住。
“峰儿,你留一下。”
楚峰停住脚步,转过头来,对自己的爷爷说道:“爷爷,你不用担心,我现在马上就去找提学大人,今日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楚峰知道,楚五七要说的不是这个,但是闹腾了这么久,眼看着已经过了正午,今日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实在耽搁不得,也就只能如此糊弄过去了。
说完话,当即转头就往外走。
楚五七叫不及,只能看着楚峰离开。
楚峰从家中出来,看着张浩已经回来,急忙叫他过来:“那些人已经送到官府去了吗?”
张浩点点头,同时拿出一封回函来:“提学大人和州府那边也已经派人知会过了,这是提学大人那边的回函。”
说着,将手中的信件递给楚峰。
楚峰当即拆开一看,竟然是提学大人亲笔所写,而且是关于今日的事情,似乎是已经有了些许眉目。
这其中的根源,竟然还是在韩昌黎的那个发妻身上。
准确来说,是之前已经归案了的那两个仆从。
之前韩昌黎的发妻过于憨愚,被两个仆从糊弄地摸不着头脑,但唯有一点,她曾明说了一定要让楚峰不好过。
那两个仆从这才决定将自己偷偷卖科举舞弊工具的事情栽赃到楚峰头上。
却还不止于此,他们想着这事情如果真被查出来,韩昌黎定然不会姑息他们,倒不如反其道而行之,干脆先把韩昌黎拉下水。
而拉韩昌黎下水的办法,就是向韩昌黎的发妻索要那张来自会馆的纸张。
当时只算计着若是韩昌黎不肯就范护着他们,就以此为勒索。
还特意找了人安排好了后面的动静,也就是今天发生在楚峰家门前的那些人,就连楚峰这个名字,也是当时就商量好的。
当时只道是韩昌黎不肯出面护着他们,让他们能够逃走的话,就一定要将韩昌黎和舞弊的事情联系起来。
到时候都是一根线上的蚂蚱,谁都逃不了。
而这些士子,就是他们提前物色好的,都是肯定考不上的一些草包,却还全都心比天高。
只是后来两个人在栽赃给楚峰的时候,就被拿住了,后续的动作,本来应该全都作废的。
奈何两人身陷囹圄的事情,那几个草包还全都不知道,仍旧是按着原本的计划,等到放榜的时候,冲到解元家里去闹事。
只等着闹完事之后,能从那两个仆人手里拿到许诺的银钱。
这才有了今日上午那一幕。
楚峰看着信里话,一时松了口气。
饶是他,遇到今日的事情,仍旧不免心中暗暗打鼓。
他才刚刚得中解元,突然有人如此针对性的跑来他家门口闹事,难免担忧是否无意中得罪了南燕州府中哪位勋贵。
若真是如此,恐怕今日之事,只是个开头罢了。
谁料竟然只是前一波事情的余震罢了。
但是手上略一搓动,那信封里分明还有东西,但他方才将信纸取出来时,已经将信封倒置过来倾倒了一下,并未有其他东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