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看向手中信封的时候,还是难免好奇。
楚峰怎么就知道外面不会有人,但是会有一封信的呢?
当即把信封收好,叫仆从把大门重新落上。
往回走了两步,又转头叮嘱:“这封信的事情,可不许跟别人说!”
几个仆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解楚明何意。
楚明眼睛一转,说道:“我怕吓着爷爷,他年纪大了,受到惊吓了不好。”
仆从们立刻点点头,胡乱应道:“那是自然,肯定不敢吓着老太爷的。”
楚明这才又是一路小跑着回去了,老远就看到堂屋的烛火已经灭了,直接揣着怀里的信去了楚峰的书房。
拐个弯,楚峰书房内果然亮着灯,心里好奇那封信的内容,也不管什么敲门不敲门了,直接推门进去,口中不住称奇:“哎,楚峰你猜怎么着,还真让你说对了,门外没人,但是有封信!”
说着话,将怀里的信递给楚峰。
他凑到楚峰身边,想要看看这到底是一封什么信。
可楚峰接过信来,只是看了一眼信封,见上面只是寥寥草草地写了四个大字“楚峰亲启”再无旁的字样。
那四个字写得格外横平竖直,甚至能瞧出来是用什么东西比划着画出来的,全然看不出是何人字迹。
楚峰冷笑一声,也不打开,直接就将信封靠近烛火点燃了。
楚明着急起来,这大半夜送来的信,说不定有什么急事呢。一把抢过来扔到地上,用脚飞快踩灭火焰。
楚峰见他这模样,气定神闲地坐下,抱着手臂,等着楚明把信封捡起来打开查看。
“信的字迹和信封上的字迹一模一样,是不是?”楚峰漫不经心地问。
楚明把残余的信封捡起来,抖了抖上面的纸灰,打开一看,顿时发出一声惊叹:“哎,楚峰你怎么知道?”
楚峰也不回答,只是伸出一只手,在桌子上点了点,问:“里面的内容是不是说要状告我对贾家小厮滥用私刑?”
楚明将那封信展开来,就着火光仔细看起来,虽然信封烧了大半,信纸也被波及烧了一个角,可主要内容却都还在。
他细细一读,果然如楚峰所说,更是惊诧:“哎,楚峰,你什么时候学会算命了?”
楚峰面色不改,只是平淡地伸了个懒腰,说道:“看完记得放在我桌子上,找本书压着。”
说罢,起身离开书房,回去歇息。
楚明将那封信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久,却始终没弄明白楚峰到底是如何猜的这么准的。
只是天色愈发晚了,他也只能打着哈欠,按照楚峰的吩咐,找了本书压着那封信,自己也回去休息了。
次日一早起来,楚峰先去检查了那封信,楚明那小子果然听话,找了本厚厚的书,将那封信压得严严实实。
把那封信拿上,待用过早饭,他立刻叫上张浩:“走,咱们去县衙!”
张浩早饭尚未完全吃完,嘴上还带着豆浆沫子,一听楚峰的话,立刻把手上剩下的那半个绿豆饼往嘴里一扔,随便抹了一把嘴唇,匆匆追着楚峰出门。
看着楚峰早就已经吩咐仆从备好了车马,跟着上车,十分纳闷:“先生,咱们去县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