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可是皇商。”那狗腿子嘿嘿一笑,献计道:“圣上选妃有婚约者不入册,那是圣上仁慈,是圣人之姿,您是个商贾之人,何必非得要用圣人之姿要求自己呢,如您白日所说,给那男方一些钱,叫他悔婚便是。”
孙亿石一听这话,自然点头赞同:“所言甚是,但还不知道她究竟和谁有婚约?此事如何打听?”
狗腿子双手一拍:“少爷,您这可就想窄了不是,这事哪用得着打听,咱们先把那小娘子弄来,问她不就是了,毕竟是和她有婚约,男方究竟是谁,谁能比她更清楚不是。”
这一番话,正挠在了孙亿石心底痒痒处,立刻拍板决定:“快,带些人,明天,不,就今天,今天就把那个紫家姑娘给我带回来!”
狗腿子得令,立刻应声:“少爷您就好生等着,我一定把那姑娘给您带回来!”
却说那两个哭哭啼啼跑出去的女子。
她们本就是烟花巷里讨生活的,也不是什么干净人家,哭哭啼啼也不过是一时做戏罢了,从里面出来,自觉不好向那李老板交代,徘徊在客栈附近,不敢回烟花巷去。
恰巧景成过来,见到了二人。
说是恰巧,倒也不完全是,景成并不住在这间客栈,但早些时候收到消息,说孙亿石跑去了清河村。
想着清河村有他在南燕州府下注最多的楚峰,一时坐不住,主动跑了过来。
景成对这两人也算面熟,主动叫过来询问:“你们二人不在烟花巷做你们那营生,跑来这里做什么?”
那二人正愁被孙亿石赶出来,不知道该如何向李老板交代,见了景成,只盼着能从景成这里拉些关系,添油加醋地将事情说了:“那孙亿石白天去了个什么村子,看上了一家姓紫的姑娘,吵着喊着要去强行绑人呢!”
景成一听,心中一惊,立刻着急起来:“你这话当真?”
两人正气恼着,自然不会替孙亿石遮掩什么,立刻点头:“景老板,我们骗你做什么,当然是真的。”
景成一听这话,也顾不得这一趟是来找孙亿石打探虚实的,扔下人就走,甚至连马车都顾不上乘,直接牵了客栈提供的马就往清河村赶。
清河村,楚峰家中。
楚天河和吴梦茹正请了媒人在家中谈话,商议去紫家提亲的事情。
媒人的嘴八面玲珑,又是如此稳成的事情,口中灿若莲花,几乎将楚峰和紫妍二人的婚事夸得天上有地下无了:“要我说,紫家的千金和楚解元,那可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郎才女貌,又是门当户对,找我来说这门亲啊,我都有些不好意思收您的礼钱呢!”
楚天河和吴梦茹听得心花怒放,就连一旁的楚峰也难免跟着一起高兴。
却正在这时,忽的有仆从冲进来,声音凄厉:“先生!出事了出事了!大事不好了!”
这一声,直接打破了方才兴高采烈的气氛。
楚天河惊得站起身来,立刻问:“出什么事了?”
问话的话音未落,就听到景成的声音从院子中传来:“楚峰兄,楚峰兄!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又是一个喊着大事不好了的人,楚天河被惊得登时吓住,一把拉住楚峰:“峰儿,你不是说之前科举舞弊的案子已经结了吗,怎么又出事了?”
楚峰急忙安抚住爹娘:“爹娘,你们先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问问究竟出了什么事。”
楚天河和吴梦茹胆战心惊地看着楚峰在外面和一个陌生男子说话,说着说着,两人竟然就一起慌慌张张地出门去了,留下二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