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二老爷,楚大老爷的腿其实问题不大,就是一时闪着了,晃着了骨头,细细休养就好。”
大夫一边写方子,一边说道:“这是个滋补的方子,可以帮大老爷尽快恢复。”
楚天河接过方子,刚要道谢,却见大夫并未放下手中的笔,急忙问道:“大夫,我大哥是还有什么问题吗?”
大夫迟疑了一下,说道:“我方才已经说了,大老爷腿上的问题不大,可是方才我诊脉时发现……”
“大夫你但说无妨。”楚天河安抚一下大夫。
大夫当即拱手继续说道:“大老爷似乎是长久肝气郁结,这次受伤,既是一次意外,也实在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楚天河没读过书,听不大懂肝气郁结是什么意思,陪笑了一声,问道:“那大夫您的意思是?”
大夫已瞧出楚天河没听懂自己方才的话,想着是新晋解元的家,也格外愿意献个殷勤,解释道:“就是平日里气性大,憋久了,容易生病。算是心病的一种,须得找个法子纾解一番,否则就算暂时治好了腿,用不了多久也会伤到其他地方的。”
楚天河这次算是听懂了些,可还是不大明白:“可是我大哥平日里并不怎么容易生气,就是我那侄子这几年不省心,容易惹他生气。”
大夫尴尬地笑了笑:“许是我多嘴了,老夫也曾听说过,半大小子气死老子,没什么大事,没什么大事。”
说罢,干脆将笔放下,只在纸上留下一个墨点,没有再写一张方子。
楚天河见状,隐隐觉得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可大夫已经将诊箱收好,向他拱手行礼:“将方才那张方子的药一日三次给大老爷喝上,定能让他尽快痊愈。”
说罢,立刻行礼离开。
楚天河还想要说什么,可大夫已经飞快走了。
转回几个时辰前,孙亿石房间中。
他坐在桌前,手指在桌子上轻点着,嘴角挂着一缕**笑,似是想到了什么格外高兴的事情,甚至哼起了小曲,摇头晃脑起来。
正在他高兴的时候,忽的听到外面一阵嘈杂,他双目放光,腾一下站起来,也不等有人敲门,径直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一把拉开房门,张口就说道:“紫姑娘来了吧,快快快,把她带到我房间来!”
谁料来人却只是往地上一跪,说道:“少爷救命啊少爷!我大哥替您去找紫姑娘来的时候,被人给捆了送到了州府衙门里!”
孙亿石本来兴致冲冲,却听到了这么一个消息,当即冷下脸来,一脚冲着跪在地上的人胸口就是一脚:“废物,一群废物!”
他气得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最后狠狠哼了一声,用手指了指方才被自己踢了一脚的人:“你哥被送去官府了?”
那人捂着胸口,立刻爬起来跪好,磕着头喊道:“少爷,请为我哥哥主持公道啊!”
“官府来人了?”孙亿石眼睛一转,问道:“除了你哥以外,其他人呢?也一起被抓了?”
那人只能不住磕头:“少爷救命!”
孙亿石冷哼一声:“救什么命!打狗也得看主人,何况只是一个小小的州牧,让那官府来的人快点儿把你哥和他带去的那几个人都放回来。”
那人颤颤巍巍地开口:“少爷,那几个官府来的人说、说、说……一定要、要……”
那人结结巴巴的,不敢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