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五七招呼着紫德全坐下,张口保证:“我们楚家是一定不会亏待紫妍的,我那二儿子,种了大半辈子的地,性子老实,干什么都像是种地一样,这也担心那也害怕的,绝对不是要拖着紫妍!”
紫德全摆摆手:“这我自然是知道的,就是不知道峰儿这是打算怎么说服自己这个爹?”
说着话,看向一旁的吴梦茹。
吴梦茹见两边都看向自己,也只能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地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峰儿这孩子你们也知道的,他想要做什么,又要怎么做哪里是我们能猜得到的。”
吴梦茹也不觉叹了口气:“他虽然是我生的,可除了长相,那是一点儿都没随我和他爹。”
两人正在说话间,楚天河已经和楚峰一起回来了,两人坐定,楚天河仍旧是满脸忧心忡忡的模样,可开口时,却已经开了口风:“亲家公,咱们两家既然如此有缘,又是正好被那皇商一起看不惯,那咱们自然就该风风光光把两个孩子的婚事操办了,不能叫人看扁了去!”
紫德全一听这话,当即一拍桌子,说道:“哎,倒也是这么个理!那皇商总觉得自己是京城来的,在咱们南燕州府都这么行事霸道,要是咱们真的就因为这么一点儿小挫折就耽误了孩子婚事,那岂不是正合了那皇商的心思!”
说到这里,紫德全站起身来,冲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我呸!”
说罢,立刻拉着楚峰说道:“峰儿,我回去就让我儿子也跟着找人帮帮忙,你和紫妍的婚事,一定要风风光光的大操大办起来!”
楚峰当即拱手行礼道:“我正是此意!”
既然说定了,当天就立刻去寻了先生来看黄历,将婚期又往前提了一些,日子就定在了半月之后。
将请来的先生送走时,景成正好带着筹措好的东西来了。
车队如龙,从楚家一直绵延至村口之外,站在门前,远远看不到车队尽头。
景成还未敲门,楚家就因为听到外面那些看热闹的人吵嚷出来的动静吵得过来查看情况。
开门的门子当初也是见过成堆商贾前来登门拜访的,可瞧见如此大的阵仗,还是被惊得半晌说不出话来,只能小心翼翼地上前询问:“敢问这位官人,您是来找谁的?”
景成倒是个痛快人,当即从袖口里掏出一枚银锭,也不管是几两,直接甩出去当了赏钱,口中说道:“我来给楚峰送东西,你跟他说一声,我将答应他的东西送来了些,这些东西,让他先用着,要是不够了,再找我!”
说罢,当即翻身上马,也不等门子通传,直接就跟后面的人吩咐道:“等会儿搬东西卸货都听楚峰楚老爷安排,干完活赏钱去我那领,所有人都有,不许在这里捣乱!”
那跟着赶车搬运的仆从们,一听这话,当即起哄起来:“好!谢谢景老板赏!”
景成点点头,却还是招招手叫来身边一个文静小厮:“这趟出门我在车上备了些铜钱,你去寻来,待会儿将他们打发住,不要在这里起哄乱要赏钱。”
小厮笑着应声:“爷您想的周到,我们也不是傻愣的,刚才已经叫人去了,您就放心吧。”
景成这才放心,当即说道:“那你替我给楚峰带个话,我还得去筹措其他东西,着急走。”
“爷您说。”小厮当即弯腰竖耳倾听。
“你就跟他说,今天送来这些都是些没什么稀奇的寻常物件,让他先用着,他大婚时要用的东西,我最多十日、不、五日就全都给他备齐了,让他安心准备婚事就好!”
那小厮点点头,景成不放心,又让他复述了一遍,这才翻身上马,却也是着急,脚下马刺一踢,只留下一道烟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