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懂事,她一定是想给我和柔娜一个空间。她小小的心思以为,只有我和妈妈单独在一起,才能打破那层尴尬,冰释前嫌。
然而,雪儿刚进卧室,柔娜就走向隔壁,推开了我的卧室的门。
我心里难受得厉害,她竟是要睡在隔壁,不肯再和我跟雪儿睡在同一张**。
昨晚,是她自己,是她自己要我跟她陪雪儿一起,睡在她和雪儿的卧室,让雪儿以为我和她真正结为了一对夫妻的。今天,今天她却选择了独自睡在隔壁!
我恨恨的转过身,就要推开雪儿掩上的卧室门,再也不要看到她。
“进来。”
冷冷的声音,没叫我的名字,她在隔壁我的卧室里对我说话。
我的卧室的门敞开着,但我看不到她,她人已走到了卧室的里面,靠床的地方。
虽然是冷冷的声音,却给我无限感动。
我受伤的心,酸酸的,暖暖的,分不清是什么东西在涌。
我没推开雪儿掩上的门,我进了隔壁我的卧室。
我不知道柔娜有什么话要对我说,为什么要叫我来隔壁。
我无声的看着她,她站在窗前,背对着我,像是在倾听窗外冷风吹雨的声音。
“把门关上。”
她背对着我说。
我疑惑的轻轻掩上房门。
我没向她走近,我背靠在门上,也没敢问她,只看她的背影,等待着她告诉我,她到底是什么用意。
沉默,让我疑惑不解,还夹杂着几分不安的沉默。
好一会儿,她道:“把衣服脱了,躺在**。”
依旧平静而冷淡。
我却睁大眼睛,心慌乱的跳,简直不敢相信她的话。
她是怎么了?她要做什么?
她冷冷的重复道:“把衣服脱了,躺在**。”
并不向我转过头来。
我犹豫着,走向床边,站了好久,才慢慢脱去上衣,背对着她在**躺下。
她似乎已转过身来,我听到她的脚步慢慢的,轻轻的向我走来。
到了床边,她站住。
她也许也在犹豫,我听到她的呼吸不再那么平静。
但是,她还是伸过来一只手,将我背对着她的身子搬过来,平躺着。
我闭着眼睛,不敢与她四目相对。
她又犹豫了好一会,努力平静了下自己的呼吸,开始解我的裤带。
我心砰砰的跳,我似乎明白了,又似乎不明白。就算我明白了她要做什么,也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要这样做。
她似乎并不像那次在悦来宾馆躺在刘一浪的身下,也不像那次把我按在客厅的沙发上那样,喝了太多兑有什么药的酒,欲难自禁。
她的手缓缓的,不如那两次那么急切;她的呼吸平静如常,不像那两次那么急促;只是当她退去我裤子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着了我光光的大腿,才有些微的轻颤。然而,我感觉不到她指尖被欲望灼烧的火热。她的指尖暖暖的,只是平常的温度,如三月丽日下的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