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望着天空,吐着烟圈,并且淡淡的把他的问题继续下去。
他道:“这么说来,你此去南充是势在必得了?”
我一字一句的道:“是的,而且我也有这个信心。”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用这样的语气。我似乎从来不曾对他用过这样的语气。每一个字都很轻,却带着坚不可摧的抵触。可是,他攻击我了吗?
他也终于对我转过身来,道:“真的?你真的这么有信心?”
还是那么轻轻的,淡淡的。
但我却看到他淡定的眼睛里,有几丝捉摸不定的东西,更淡更淡,像是担忧,又像是讥讽。
然后,他转身而去。像一个女子一样飘然。
我独立空****的休息室,望着窗外的天空,天空上那些飘浮的云。风轻轻的吹在我的脸上。
我问,今天,子郁是怎么了?
我又是怎么了?
下午下班的时候,柔娜跟我一起并肩走出电梯。
她很幸福,她还不知道有些事已在悄悄的向她和雪儿姗姗而来。我没告诉她,我就要去南充的消息。
大楼外,远远的,有人拦住两个美女,似乎在打听什么。
那两个美女,摇摇头,避瘟神一样避开他,匆匆而逃。
然后,他拦住忆兰。
听不轻他对忆兰说了什么。
但忆兰却转过身来,明明我和柔娜并肩而行,她却没看我,只看柔娜。
她的眼神很疑惑。
她远远的道:“柔娜,有人找你。”
柔娜和我,比她还疑惑。
很多同事都在大楼门口,还有胡总。
大家也都疑惑的盯着那个人,又盯着柔娜。
那个人,远远的过来了,脸上有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惊喜。
可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呢?
苍老,憔悴,黑黑的,胡子拉碴,布满饱经岁月沧桑的皱纹。
他穿着很旧很旧,还有些脏,也许正散着汗臭的衣服。
手里还拿着根棒棒。
敢情就是山城随处可见,却被人瞧不起的“棒棒”。
那么多衣光鲜艳,打扮时髦的人看着柔娜和他。
柔娜没有半点难堪。
只是紧张,很紧张,也很疑惑。
她没有过去,她怔怔的站在大楼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