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一样。
我庆幸,没找到手机的第二天,我没有去买款一模一样的手机,欺骗说手机已找到。我曾这样动过心,但我终于还是没有,我不忍,有些事我可以欺骗柔娜,这件事我却不忍。
所有人都望着我和柔娜。
有艳羡,有妒嫉。
如花在秋痕身边,悄悄的扭头看了看子郁。
子郁站在人群里,没有吸烟,神情淡漠,对如花的眼神视而不见。
如花挽着秋痕的手,并肩而去。仿佛映照在她脸上的夕阳,美丽而忧伤。
忆兰,也咬着嘴唇独自离开。
胡总没有走,在人群的旁边,眯缝着狐眼,满意的笑。
却又对那人有着不易察觉的疑惑。
那人却毫无所知。
那人站在那里,也没走,他望着我和柔娜,像是等什么。
好一会儿,柔娜才抽回和我紧紧握在一起的手,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的红晕。
她也这才记起些什么来。
她望着那人,似要开口说话。
那人却没让她说,打断了她。
那人道:“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寻欢,”他看了看我,接着对柔娜道,“但让我把手机交给你的人,让我转告你,不妨问问寻欢,丢手机那天和他一起的那个女人是谁,为什么要去那么个根本没人去的地方,他们都做了些什么。”
原来,他之所以还没走,就是要等着对柔娜说这些话。
当着这么多人说这些话。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让我心惊肉跳,慌乱不已。
柔娜的脸色更是变得复杂,像突然遭遇了五雷轰顶的打击。
大家都惊疑不已,纷纷交头接耳的窃窃议论。
连胡总也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并似要走过来,但终于还是站着没有动。
我不敢面对那个人的眼睛,仿佛他的眼睛里装着那天晚上的一切……
我叫了声:“柔娜。”
很急,很慌乱,却又很是怯怯。
我想给她解释,却又不知怎么解释,并且忽然察觉这根本不是解释的地方。
柔娜没理我,也没看我,尽量让自己平静。
她望着那人,笑,却比哭还让人不安。
她问:“那么,那个让你送手机来的人是谁呢?”
其实,我也想问,所有人都想问。
包括胡总,他也许比任何人都更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