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急,泣不成声,像是对一个正要舍自己而去的人的最后挽留和承诺。
并且似乎在挣扎。
而我确乎感觉到一个女子的身体在我身边摇晃扭动。
我感到了光滑柔腻的肌肤,感到了肌肤上暖暖的温度,并且嗅到了如兰的发香和体香。
这香气似曾相识,那声音虽然带着哭腔,我也好像听过。
我慌慌的睁开眼睛。
已是第二天早上。
一间我不曾有过印象的屋子。
窗帘拉拢着,微风轻拂窗帘,晨光从窗帘被掀起的角落进来偷窥。
我躺在**,在我的身边竟果然躺着一个女子!
那个一袭白衣,长发飘洒,表情平静,给过皓然冥币也自称过是我情妇的女子!
然而此时,她的脸依旧白净,却不再静如湖水,她看上去是那么伤心欲碎,又那么不舍,又似乎对什么充满了无比坚定的决心。
她闭着眼睛,眼角涌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湿透了头发下的枕巾。
她的头发也并不再那么飘洒,在她梦魇的挣扎中变得凌乱。
她身上也没了那袭白衣,芳香扑鼻的被子盖在她身上,露出胸部与上的大片洁白肌肤。
在她光洁的肩上,我没有看到胸罩的背带。我和她紧贴的身子,早已感觉出来,她正一丝不挂,我也正一丝不挂!
我不想弄清她口里叫着的那个“姐”是谁,不想弄清她做了个怎样的梦,在梦中为何事急乱为何事伤心流泪,更不想弄清她承诺一定要找到的那个姐姐是谁身在何处,她又要把什么亲自交到那个姐姐手里。
我比她还慌乱,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就和她一丝不挂的睡在了一张**?
我其实脸羞红得厉害,根本不敢与她面对。但我还是拼命的摇醒了她,因为逃避,在我过去的日子里充满了太多伤心的误会,我不想再逃避了。
她醒来,睁开水汪汪的泪眼,意识朦胧的看了看我。
她大惊,从**猛地坐了起来。
一坐起来,她整个人便一览无遗的呈现在我眼前。
肌肤如雪似缎。
我没有来得及被**得血脉贲张,我没心思想那些,她也没给我机会。
她匆匆的抓起滑下的被子,掩住了自己的身体。
她看上去也很惊疑,她紧紧抓住被子的手放在项下,第一次在我面前白净的脸上有了羞红的颜色。
但她眼望前方,默然无语,很快平静。
在她眼睛的方向,我看到了,那里有个镜框,玻璃下面有很多相片,那相片里出现得最多的两个人,我虽都叫不出名字,我却认识,就是她和那个叫阿莲“姐姐”的风尘女子。
我还在床头柜上看到了性感时尚的衣服,那个风尘女子的衣服,我来南充那晚,夜半她在旅馆里敲门而入时,穿的就是这样的衣服。
靠窗的梳妆台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护肤奶指甲油和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