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天刚亮,侯府尚未热闹起来,趁着这个时候,白术已经请来了大夫。
大夫不是第一次看诊路上鬼鬼祟祟的了,但还是第一次看这般……这般难以启齿的病。
宁允杭躺在**,身上盖着薄毯,下半身的位置赫然顶起来一个高度。
大夫也是男人,他能看不出来那是什么东西?
“你们……你们小辈们都当心点吧!”大夫语重心长道。
白术尴尬又担忧,冲大夫扯了扯嘴皮子,让他赶紧给宁允杭瞧瞧。
“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受了惊吓,有些筋急。待会老夫施个针就行了。”大夫把完脉道。
白术又不禁追问:“大夫,可会影响……影响那方面?”
大夫板着脸看了白术一眼,抚着胡须幽幽道:“通常不会影响。可你说他这般也有两个时辰了,那就需要多调养一段时日,行房上节制些,便无大碍。”
听到这话,白术才彻底放下心来。
送走了大夫,白术又在小门这里焦急地等人。
少爷虽无大碍,但也不能一直留在立雪院里调养,得赶紧将少爷送回别院。
不管是被孙氏发现,还是被宁舒云发现,都不是什么好事。
没一会,两道蒙着面的身影出现在巷道中。
好巧不巧,宁兰襄一来就撞见有两个男人进了立雪院。连忙找个墙角躲起来,激动又兴奋得心脏狂跳,脸上掩饰不住地窃喜。
好啊!还真让她抓到了!
居然还有两个!
想到这里,宁兰襄又鄙夷地瘪嘴。
宁舒云当真是饥不择食,这样毫无气度的男人都能下得去嘴。
宁兰襄左看右看,确定没人,又迫不及待地提着裙摆走了出来。
“当心点!”
听到声音,宁兰襄一个踉跄窜了回去,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发现那两人居然又抬着一个男人从小门走了出来。
虽然从她这个角度看不清男人长什么样,但从他那白皙肤色不难看出,比抬着他的两个男人强多了。
这才是宁舒云藏着的野男人吧!
宁兰襄此刻有了一种自己发现了天大秘密的激动,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掀开被子,把宁舒云的龌龊事都公之于众。
但理智又告诉她。
现在还不行,没有将人捉奸在床,以宁舒云那张嘴,黑的也能说成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