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动静,宁兰襄指派来的护院悄悄跟上白术。
护院刚走,张婆子又从暗处出来。
比起护院的小心翼翼,张婆子就大大方方多了。
有宁舒云给的符纸在,张婆子只要避免跟人撞上,别闹出太大动静,就不会被发现。
护院跟着白术,张婆子跟着护院,前后三人一齐走出侯府。
白术很警惕,在巷子里各种绕弯子,护院差点没跟上。
还是张婆子看不下去,偷偷给护院指路,才让护院继续跟上白术。
张婆子其实早就知道宁允杭藏身何处。
他现在住的地方,正是孙氏婚前置办的一处庄子。
庄子不大,也在城内,但足够偏僻安静,伺候的人也一个不少,宁允杭在里面别提多滋润了。
护院一路跟着白术来到这处庄子,白术拿出钥匙直接开门进去,没有任何人出来接,庄子内更是连灯都亮,谨慎得很。
找到位置,护院却没急着走,而是敲响附近一处客栈的门,按吩咐守在这里,等着贼人自己现身。
张婆子完成任务,也趁着夜色回了侯府。
天刚蒙蒙亮,宁妙云便从后门出了侯府。
一个小纸人扒在树上,确认宁妙云暂时不会回来,才跳下树,屁颠屁颠地跑回立雪院。
半个时辰后,宁舒云和宁兰襄的马车都出现在侯府门前,两人连招呼都没打,扮演着依旧水火不容的架势,从不同的方向离开。
没一会,两人出现在了同一间茶楼的雅座内。
宁兰襄不耐烦地取下帷帽,“我们是查人的,干嘛要这么小心?”
“这样才不会打草惊蛇。”宁舒云主动为宁兰襄倒了杯茶。“只有不被那贼人发现,我们才能查到更多东西。”
宁兰襄没听进去,皱眉喝下宁舒云倒的茶,嫌弃地“啧”了一声——单纯认为茶难喝。
“为什么约到这里?这里的茶太难喝了。”
之所以约在这里,是因为张婆子跟踪宁允杭查到,这间茶楼是宁允杭经常来的地方。
且每次都坐在隔壁的雅座。
为何好好的茶楼茶却难喝?
那是因为这里根本就不是卖茶的,而是专门用于私会的场地。
包下这间雅座,宁舒云都花了一笔不小的银子。
“这是距离贼人藏身的庄子最近的一间茶楼,我们在这儿必定有所收获。”宁舒云找了个借口。
宁兰襄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