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欣喜若狂地接住,立刻变了张脸,“多谢姑娘的赏赐,祝姑娘早日得偿所愿~”
宁妙云回以冷笑。
侍女也不介意,捧着金子就出去了,只是莫名觉得这天更冷了些。
宁妙云身上的鬼气差点再次失控。
这帮狗眼看人低的杂碎,不就是见她无随从,无车马,拿她当想攀龙附凤的下等人吗?
待她毁了宁舒云,待她翻了身——
如何翻身?
宁妙云双眼瞪大,神色透着癫狂。
若是宁舒云变得声名狼藉,皇室还会同意让宁舒云嫁给霍逍泽吗?
父亲不愿宁竹馨嫁给他,宁兰襄还年幼,那届时宁平侯府能嫁给霍逍泽的不就只有她了吗?
宁舒云,我要让你所付出的一切,都成为我的嫁衣!
宁妙云得意地嗤笑一声,离开茶楼,回了侯府。
才刚进侯府,就被老管家请去了宁熠的书房。
宁妙云不由心中一紧。
莫非京兆府的人又来了?上次回府宁熠都没说要见她,怎么今日突然就要见她了?
想起这个案子宁妙云便一肚子火气。
都怪那个贱人,死了都不省心,闹出这么大的祸端,就连那个男人都不愿献身。
感受到鬼气再次汹涌,宁妙云忙深呼吸,调节情绪。
无碍,待宁舒云和宁允杭的丑事公之于众,京城那帮爱看达官贵人家笑话的百姓自然而然会忘记这个案子。
宁妙云的脸上露出笑意,微微躬身,乖顺地进了书房。
“要有人去请你,你才愿意来。宁妙云,你是不是我这个父亲放在眼里?”
一进门便迎来宁熠的怒斥,宁妙云早就做好了准备,当即跪下,瑟瑟发抖地说:“父亲恕罪!女儿……女儿是被吓怕了呀!”
“父亲,您是知道的,女儿从小到大连只老鼠都不敢打,何时……何时遇到过这样的事?女儿实在是……太害怕了。”
“你害怕便只会躲着?”宁熠质问,眼中多了几分嫌恶。
这个庶女实在是太没用了!
宁妙云没两下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父亲,女儿嘴笨,怕多说多错。但是……但是女儿绝不可能杀人,您要为女儿做主啊,女儿只有您能依靠了。”
话落,宁妙云抬起头,眼中的孺慕之情却是比宁舒云还要浓烈,看着宁熠像是看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这样的眼神对宁熠很管用。
虽然嫌弃庶女的无能,但胜在是个乖巧懂事,好拿捏的。
宁熠做出慈父的姿态,无奈道:“起来吧。父亲相信不是你,可你也要相信父亲才是。”
宁妙云柔柔弱弱地起身,还是低头抽泣着。
“你不曾同为父解释,甚至见你一面都难,但为父不还是在为你的事情操心?”
宁妙云颇为感激地抬头:“父亲……”
“你且放心,宁平侯府已从此案脱身,你不必再为此事担惊受怕了。”
宁妙云还没来得及从宁熠口中套话,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就听宁熠很是欣慰地说:“这一切多亏了你的二姐,若不是你二姐为了你亲自跑了上官府一趟,求了柳夫人,你怕是早就被提去京兆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