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我对你多般忍让,从无怨言。”
“可现在不一样了呀四妹,这可是杀人的大罪,我不可能再替你承担了!”
宁兰襄听着听着,再次目瞪口呆,“我什么时候让你担罪了?我根本就没有杀人,让你担什么?!你在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好了,襄儿。”宁熠拉住宁兰襄,又训斥宁妙云,“你也少说两句,梁大人自有定夺。”
梁绥苦恼地皱眉。
对宁熠而言,都是他的女儿,手心手背都是肉,很难抉择是可以理解。
可他一个品级比宁熠低的官员,也很难办啊。
梁绥将这个想法传达出来,希望宁熠能懂。
“少尹明说了吧。”
梁绥叹了口气,道:“这……四小姐说耳环已经给了三小姐,三小姐又说耳环是四小姐的,不如两位小姐都随本官走一趟吧。”
宁妙云一怔。
这个狗官到底会不会断案?带着耳环去查一查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宁兰襄也要急哭了,拉着宁熠的手不松开。
两个女儿都带去京兆府,其中一位还是嫡女——
梁绥含笑注视着宁熠,就等他点头。
是两个女儿都牺牲了,还是——
宁熠朝梁绥拱手。
超品的侯爷给他一个从四品的少尹行礼,可让梁绥好一阵手忙脚乱,赶紧回礼。
宁熠无奈叹气:“因着这个案子,害梁少尹忙前忙后,对侯府也多有提点,少尹是仁至义尽了。”
“不敢当不敢当!”都叫上官职名了,梁绥行礼时都更低了。
“耳环所属一事,人证物证俱全,少尹断案这么多年,想必已有决断。”
虽没明说选谁,但也暗示了梁绥。
谁的人证物证?
自然是宁兰襄的人证物证。
宁妙云说的那些梁绥早就有了,可有下人证明宁兰襄给了宁舒云,有物证证明耳环早就从册子上划掉。
那就证明耳环不是宁兰襄的,而是宁妙云的,理应带走宁妙云。
其实梁绥心中早有决断。
尤其从宁妙云否认耳环是她的,还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时,梁绥的答案更确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