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不对啊,它坏了吗?”张元极一愣,对着罗盘拍了两下。
怎么指着世子妃啊?
指着乔小姐还差不多……
张元极再次举起罗盘,接着展示,指针最后还是指着宁舒云。
“咳咳,这不重要,反正它很好用就是了。”张元极尴尬地将罗盘收起来,心里暗骂老爹的东西不听话,“有这些宝贝在手,长生观的阴谋诡计必定无处遁形!”
乔婉卿露出微笑,实在是不忍心拆穿他,“那我留在这里,小姐陪张道长去一趟吧。”
不然罗盘又会把人带到小姐面前的。
宁舒云点了点头,坐起身,清了清嗓子,开始演戏。
瓷碗碎裂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听到这个声音,在暗处观察的人头都要大了。
又来!
下一刻就是夫人的咒骂声:“这都什么东西?太难吃了!”
“夫人,观内食物都是一样的……”接着是丫鬟唯唯诺诺的声音。
“我不管,这里的东西本夫人是一口都吃不下去,我要吃点新鲜的,你们给我想办法。”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还不赶紧给我滚出去弄吃的?滚!”
丫鬟和车夫都被赶了出来。
那佝着身子,委委屈屈的样儿,看得监视他们的弟子们都唏嘘不已。
不过是个蛮横无理的,整日不是嫌这就是嫌那,没什么好盯着的。
树上的身影都放松了警惕,在上面打起了哈欠。
宁舒云换上乔婉卿的伪装,和张元极走出院子。
一路上碰见不少弟子,看似是偶遇,还会主动调侃两句,实则就是监视,记录他们都去了什么地方。
宁舒云和张元极来到随行护卫休息的地方,装作翻找食材,实则在下达命令。
等到天黑之后,宁舒云带来的人突然与吴夫人的人发生了争执。
“今日的圣子看中的明明是我家夫人,都怪你们横叉一脚。”
“机会是你家夫人自愿让出来的,既然不乐意,那就别收我们的钱啊。钱都收了还装什么装呢?”
“你骂谁装?有钱了不起啊?”
“有钱当然了不起!一点钱就能让你家夫人把儿子让出来,我家夫人再花点钱,就能把你买来专门给我们倒夜壶!”
宁舒云听着,都要忍不住为自己人鼓掌了。
这张嘴还真不是盖的!
这话成功激怒了吴夫人身边的婢女,气得挽起袖子就是干。
宁舒云的人也不甘落后,一窝蜂地冲了上去,抓头发的抓头发,丢菜叶子的丢菜叶子,“玩”得不亦乐乎。
为了让事情闹大一点,宁舒云和张元极负责混在其中,对吴夫人的人下黑手,顺利波及到其他两家。
很快,整个院子都陷入了一片混乱,引来了不少道观弟子。
“诶!你们干什么?停下!快停下!”
道观弟子试图劝架,还要用灵力拉架。
宁舒云岂能让他们如意?
故技重施,把道观弟子也拉入打群架之中,彻底闹翻天!
瞥见越来越多的弟子往院子里赶,宁舒云与张元极对视一眼,趁机离开了这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