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听着,皆是面露愁容。
“当然,若是不惧布阵者,我轰都能轰开!”宁舒云胸有成竹地勾唇,“不过在此之前,还需世子爷的配合。长生观出事,布阵者不可能无动于衷。”
“只要能将布阵者引开,我就有十成地把我将瑞儿救回。”
“太好了!”张元极激动不已,见宁舒云有些疲惫,忙识趣地退出去,安排明日下山事项。
其实按道理,他们也该走了。
求子已成,除非是结伴而来,还想在长生观游玩的,几乎求完子就匆匆离开,恨不得立刻验证求子是否成功。
至于夜探地道会不会导致长生观戒严——从此刻长生观还寂寂无音便可看出,村子的事还影响不到长生观。
果然,得知他们要下山,长生观弟子并未阻拦。
这位“夫人”凶名在外,大家巴不得她赶紧走,走了还能还他们清净。
夫人嚣张跋扈地来,也嚣张跋扈地走。
为防止起疑,宁舒云临走前还是意思意思给了一盒子黄金,还不忘最后隔应他们一下,好好挑了一回刺。
那些弟子的脸色瞬间就垮了下去,要不是手里拿的是黄金,保准全砸宁舒云脸上。
当然也不是白给的,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宁舒云在一众弟子的欢送下下了山,一出山门,在山脚下看见了意外的身影。
男人一身黑袍,颀长挺拔的身姿静立在马车旁,脸上做了伪装,让人瞧不出真面目,可即便是伪装,也是俊逸不凡。
若不是那一身如出一辙的各色珠宝,弟子们绝不会相信此人是来接那位难缠的夫人的。
他怎么来了?
宁舒云早就感应到了浓郁的鬼气,起初还以为是别的什么小鬼溜了出来,下了山才确定,来的还真是霍逍泽。
“你怎么来了?”宁舒云三步并两步地下了石阶,走到霍逍泽的面前那,低声道,“你身上命线和鬼气是怎么藏都藏不住的,你来这里若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只有你能发现罢了。”霍逍泽唇角微微上扬,一边说着,一边亲昵地为宁舒云拂去鬓角的发丝。
即便知道霍逍泽是做给身后的道观弟子看的,宁舒云还是不受控地心里慌了一下。
尤其是绝佳的移动洞府就在面前,让她真的很想很想现在就吃个饱。
手不自觉就缠了上去,鬼气当即乖顺地顺着她的手臂而来。
两人距离极近,从远处瞧着,就是相互依偎地亲密夫妻,看得道观弟子们啧啧称奇。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这位夫人在她家老爷面前,简直是变了个人。”
“这位老爷能忍受的了这么一位‘贤妻’,也是感天动地的真爱了~”
不只是谁说了这么一句,逗得围观弟子们忍俊不禁。
接下来发生的事,更是让他们惊呼出声。
宁舒云沉浸在舒舒服服的鬼气中,从原本的虚虚揽着霍逍泽的腰,到最后成了整个人靠了上去,走都不想走了。
不论是柔和的熏香,温暖宽大的怀抱,还是她此刻需要的鬼气,都让她舍不得离开。
张元极和乔婉卿就这么站在原地,不知是该上马车,还是再等等。
乔婉卿倒是想多看看,嘴角的笑容就没下来过。
张元极则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看着两人这样目瞪口呆。
都见识过两人在不同领域中的强悍,张元极见到他们这般依恋柔情的模样,只觉得非常梦幻。
傻兮兮的张元极总有破坏氛围的魔力,霍逍泽冷冷看了眼张元极,俯身将怀中少女打横抱起,长腿一跨,进了马车。
此情此景,连山上看戏的弟子们都不由得捂嘴惊呼。
张元极更是惊得张大了嘴,眼中的兴奋刺激掩盖不住情绪,立刻狗腿地上去充当车夫。
乔婉卿也识趣地选择上了后面的马车,随着大部队浩浩****地离开长生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