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一喜,萧樾正要应下,张元极比他还要激动,“世子妃!我都跟你认识这么久了,还同你一起查过案子,你怎么不教教我啊!”
“这帮粗鲁的兵痞子都跟你打起来了,你还教他们干嘛?不如教我吧,我比他们聪明多了,嘿嘿……”
“去你的!”萧樾肩膀一撞,就把张元极给撞开,拱手站在宁舒云的面前,十分积极道,“世子妃明日可得空?后日也行。”
“没空没空!世子妃没空!”
宁舒云还没回答,张元极已经嚷嚷着替她拒绝了。
两人在书房里推来推去,争来争去,倒也是热闹不已。
宁舒云由着两人吵闹,不禁又看向一直静坐在桌案一侧的霍逍泽。
恰好霍逍泽也看了过来,嘴角含笑,许是笑意是发自内心的,连那双一贯幽深的眸子也带着浅浅的笑意。
咚咚——
那奇怪的感觉又来了,总觉得此刻的霍逍泽充满了吸引力,这是怎么回事?
宁舒云这回以咳嗽掩饰情绪,在吵闹声中向霍逍泽提起了另一件事。
……
京兆府地牢依旧黑沉沉的,这两天狱卒经常换,今天来的又是个陌生的面孔。
胖狱卒手里端着盆饭——说是饭,其实就是一点稀粥里面放了点烂菜叶子,滴了两滴油水罢了。
根本吃不饱,顶多保证不死。
胖狱卒心情不错地哼着小曲儿,端着盆往地牢深处走,终于走到宁妙云的牢房前,将盆穿过木柱拼凑的牢门,把盆放在门口,跟逗狗一样喊道:
“喂喂喂,吃饭了。”
见没动静,胖狱卒还把盆在地上敲了敲。
“喂,到底吃不吃?不吃我倒了啊。”
话落,黑暗中窜出一个身影,猛地扣住狱卒的手腕。
动作突然,狱卒没有抓稳饭盆,这一盆汤汤水水全都洒在了地上。
“你他娘的——”狱卒张口就要骂人,可手腕的疼痛让他骂人的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凄惨的尖叫。
“啊!松手!松手——”
狱卒看不见,从宁妙云的身上溢出丝丝缕缕的黑雾,将他缠住,顺着手腕向上蔓延,直指他的眉心。
“松开!”狱卒承受不住疼痛,猛地用力一甩,成功把宁妙云甩了出去。
胖狱卒整个右臂都麻了,他颤抖着托着右臂,朝着牢中的身影啐了口唾沫,“狗东西,还敢动手?今晚你就给老子饿着吧!”
脚步声渐远,宁妙云靠在牢房门口,目光阴沉,笑容邪气,嘴里呢喃着:“又是一个……”
胖狱卒一路跑出牢房,远远见到牢房外同样穿着狱卒的衣服,但那衣服布料一看就上乘的两人,哭哭啼啼地跑了过去。
“大人!大人救救小的,那狗东西忒凶残了,把我手都要抓废了!”
一边哭诉着,胖狱卒一边把右臂举起来给个子高点的“狱卒”瞧。
那人看了一眼,又看向身边的人。
胖狱卒十分有眼力见儿,立刻又把手臂捧到这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