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帜则裹挟着黑雾,将方圆十米的飞箭全部击得粉碎,连箭头都不给对方留。
而在宁舒云的身后,霍逍泽从容地端坐在连车顶都没了的马车上,手里还捧着一杯茶,悠哉悠哉地细细品味。
宁舒云挥舞旗帜刮起来的风在别人看来充满了杀气,可吹拂到霍逍泽的面颊,确实温柔如水,将他衬得愈发俊朗高雅。
这哪里是生死攸关的时刻,这分明就是出来郊游的!
敌人气得咬牙切齿,弓箭手换了好几轮愣是没有一支箭穿过宁舒云的防线。
正想着要不要悄无声息换个队形,就听宁舒云嚣张喊道:“你们就是四面八方都是弓箭手,也碰不到世子的一根头发!”
槐阴宗的长老气急败坏,甩开小鬼,朝宁舒云袭来。
旗帜在手中转了个圈,宁舒云左手一挥,一层鬼气包裹旗帜,像拍苍蝇一般狠狠拍在那位长老身上。
“噗——”
长老从空中坠下,狠狠砸在地上,失去生机。
“呀~”宁舒云捂嘴惊呼,抱歉的转头对萧樾说,“不好意思,送上门的证人被我一不小心打死了~”
萧樾:“……”
您快别说了,他们要被气死了。
“啊!”几名长老气得怒吼不止,“大胆狂徒,竟敢蔑视我槐阴宗,今日我等必取你项上头颅,以祭先祖!”
说着,几名长老齐刷刷咬破手指,带血的手飞速结印,四周的气流出现了微妙的变化,令人不适的感觉正在加重。
右侧身穿黑色长袍的女人勾了勾唇。
槐阴宗也算是做了回好事,竟然敢用禁术,以精血喂养鬼物,利用鬼气杀人。
不过——
女人看了眼马背上的宁舒云,她觉得此女也满身诡异,槐阴宗这几人对上她只怕讨不到好处。
宁舒云并没把对面这几个死到临头之人放在眼里,反而敏锐地察觉到右侧的注视。
居然让她心里慌了一瞬。
这还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到底是什么人?
女人注意到宁舒云的视线,还欣赏地勾唇,实力不错,果然跟槐阴宗这帮半吊子不一样。
只可惜,你站错队了。
女人抬起手,对着掌心充斥着鬼气的锦盒念念有词。
百米之外的宁舒云心中顿时警铃大作。
对面那几个老头有小鬼在,引出再多鬼气都不足为据。
但这突然汹涌起来的鬼气,另宁舒云大感不妙。
下一瞬,身后闪现金光,一道阵纹出现在霍逍泽的脚下,那骇人的鬼气眨眼间就覆盖了霍逍泽全身。
“不!”
宁舒云惊呼,连忙运转心法,想要将霍逍泽身上的鬼气抽走。
可是晚了一步。
在霍逍泽失去理智之前,宁舒云看到的,是他安抚又带有歉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