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说完,宁舒云就被霍逍泽抱了个满怀。
对方宽大的身形将宁舒云整个裹住,有力的双臂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按,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
宁舒云此刻浑身僵硬,双手还保持着蜷在胸前的姿势,双眼瞪大,脑子一懵,全然不知该作何反应。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窝,刺激得宁舒云缩了缩脖子。
也因这个动作,两人的头靠得更近,脸贴着脸,亲密无间。
霍逍泽仍觉不够,贴着宁舒云微凉的脸颊蹭了蹭,柔软的唇不经意间擦过宁舒云的耳垂。
“唰”的一下,宁舒云脑子彻底清醒过来,一把推开霍逍泽。
这一下还借用了修为,霍逍泽压根拦不住她,怀中瞬间空落落的,那双往日满是冰冷的双眼此刻充满了难过。
宁舒云态度十分坚决,指着霍逍泽没好气地道:“我警告你,你别给我得寸进尺啊,我已经陪了不少时间了,现在最要紧的是瑞儿。”
“你再这么任性,我就不理你了。听到没有!”
霍逍泽肩膀耷拉下来,垂下头,委屈得不行。
宁舒云双眼眨了又眨,不自然地往外走,一边走还一边防备着霍逍泽,“你现在病还未好,不能随意走动,不准跟来,知道吗?”
虽然这么说,但霍逍泽还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宁舒云身后。
直到走出卧房,宁舒云把住房门,再次警告:“在我回来之前你要是赶踏出房门一步,我就……我就不嫁给你了!”
这话果然让霍逍泽十分受伤,双眼立马蒙上一层水雾,下一刻就要流眼泪了。
宁舒云心情复杂。
不管霍逍泽表现得有多可怜,宁舒云还是狠心地关上了门。
事实证明,拿婚事威胁霍逍泽,果然有用。
从霍逍泽翻出那一堆婚服,还拿盖头给宁舒云盖上的时候,她就猜出此时霍逍泽的执念是什么。
成婚。
他当真这么在乎我们的婚事?
宁舒云愣了愣,随后又猛地甩头。
霍逍泽在乎婚事定是因为鬼胎。
经此一役,霍逍泽已经明白到底是谁想要他的气运和功德。
只要成婚,新的鬼胎又会出现,也代表着新的危机,所以他才会这般在乎婚事。
对,就是这样。
宁舒云特别认真的点头,觉得自己想的很对。
别自作多情了,你想想,你生母还未找到,仇都还未报,哪儿来这么多心思想什么儿女情长?
你与霍逍泽,只是合作关系。
事成之后,便各奔东西。
宁舒云深吸一口气,扫去心里那些有的没的的想法,转身去福香阁。